蝴蝶和蜘蛛(1/3)

最近一段时间,我总觉得自己怪怪的,好像生了病,某刻就要发作一般。被天使选中的祭子可从来不会得病。当然,我的生活也并没有因此发生什么变化:每天六点起床,扫地,给寝室门口的空地洒水,做早课。下午读书,写好笔记交给教父批阅。晚上为死去的供奉们祷告,更换燃尽的蜡烛和灯油。九点整就寝。

——至少大体上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我新饲养了一匹人马。

降神所倒没有规定神职人员不许养动物,虽然我之前也没有尝试养过什么东西,更罔论人马这种体型比较一般生物更加巨大的种类。这确实是一件花费Jing力的事情。在阅读过《奇幻种饲养指导》后,我将喂食饲料与清扫马厩也纳入了每日待办事项中。这样一来,每天看书的时间就变少了,自从整理完那一大堆父亲塞给我的言情读物之后,我差不多好几天没有写读书笔记。

我的人马名叫撒迦利亚。从地牢出来之后,我问起过他的姓名,他不肯告诉我。也用契约训诫过他好几次,可我没办法理解他受咒后宁愿撞墙到昏死也不说出名字的做法,所以给他另取了名。撒迦利亚,撒—迦—利—亚。很普通的音节,之前在书里见过就随口记住,只是现在再从嘴里念出来,那本书与那个相同的名字都稍稍被赋予了一些特别的意味。

至少大体来说,我每天的生活依旧很正常。契约带给我的影响比给撒迦利亚的要小很多,只是某些时刻,我的心脏会突然间的变得难以承受...这感觉确实是由魔咒所造成,毕竟它每次发作时,撒迦利亚都在当场。

发作得不算频繁。平时我不太会有相同的困扰,所以,体会那如同被浸泡在酸苦热水中,遭气体膨胀,在胸腔内挤压到喉咙口的心脏,总让我想要呕吐。

它区别于痛苦,也区别于舒适,倒可以被归类为焦虑感的一种。

我实在不懂书中人们怎会将此称为“美妙的爱情”。

撒迦利亚肩膀上的伤口在我的照看下好得很快。只一周不到,那道不知被什么利器砍伤,形容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大致愈合结疤。加上食物和睡眠充足,每天去瞧人马的状况,总是一天比一天要好。兽类旺盛的生命力让我由衷欣慰。

即便他对我的所作所为并无感谢。

某天,我来给他喂食,带了生rou,草料,和一些普通的水果。他终于开口对我说:“你不需要我,你只把我当成普通的动物饲养。我也不需要你的饲养。”

这时,我本来可以很诚实的告诉他:我要用你的眼泪,Jingye,血ye来哺育我伟大的天使。况且我已经因魔咒爱上了你,你不会死,只是某种天赋会衰退,消失。我其实也可以说:这是某种交易,只要你配合我的行动,我就可以让刑狱部赦免你之前的一切罪责,放你自由。

可因着心脏突然的胀苦,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只好放下食物匆匆逃离现场。

这些日子的困惑在父亲的怀抱中得以倾诉。我问教父:“难道爱别人就会希望别人也来爱自己吗?”

“你竟然也想懂这种问题么?”他在躺椅上笑出了声。

刚刚他在房间里“帮助”了我。

&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