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开始了(2/3)

祁奕的办公室在病房走廊尽头，里面没人，护士长说是他在手术室，最近事情多，祁主任愁得连轴转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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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祁奕冷战了。

整个周一我都心神不宁。

祁奕停下来，转头看我，沉默。

他上完课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一直被他打断吞回肚子里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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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我在一片黑暗里无名火起。

一定是他，先迈出了第一步。

我知道他的怒火因我而起。

因为我没有说来的那句话。

刚进去就听到祁奕在说话：“脾破裂，横结肠有出血点。”

我去了附一，打算找他问清楚。

他一直都是处变不惊，即使是怒了，也只是眼神警告，或者冷冷地说几句话，从来没有对我高声说过话。

护士长兀自说着：“哎！上周一有个不该开腹的开了腹，家属把他手底下一个医生告了上去，到周四有个骨科病人突然去世家属跑到骨科来讹钱。刚才有个病危患者家属一怒之下狠踹胸外一个小护士，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

接着几天有一门小考，又赶上上周有几节课和这周对调，课表硬生生被排地满满当当，临近期末，校园里都是行色匆匆的人。

周一的时候门诊挂号的很多，住院大楼里新进的病人那些化验单等在护士站。

他就是这样，善于粉饰太平。

就这么鸡飞狗跳又到了周一，我没去前排，找了个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祁奕上课的时候好几次卡顿，还记错了PPT的顺序，甚至说错了几个专业术语，可是他依然沉稳，依然举手投足地优雅，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出了错。

明明……明明是他……

天知道我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开个头，就像小时候放烟花哆哆嗦嗦地去点引信，然后费劲心思点着了，却被兜头泼下的凉水浇灭。

不知道算不算，因为从小到大他也没舍得不理我。

那满天的绚烂就仓促消失在绽放之前。

真是虚伪至极。

祁奕还没有对我发过这样大的火。

我耐心听完，不知道她已经跟多少人讲过，机关枪一样，一下都不停的。

不记得的样子。

检测仪的指示灯突然闪红，然后开始“滴滴”地响。

我上了九楼，换了手术服进手术室。

临走的时候她把我拦住，终于说出了担忧：“小实，祁主任最近脾气不好，你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