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很像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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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再披着大氅，他高束着冠发，身穿玄黑织金绣麒麟袍，腰系金玉环带，破开云雾走到他面前。

他听见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声调不徐不疾，好似上古编钟。

裴离回神，崔枞说裴大师兄的时候，他总有种是在说他的错觉。

玉笛在他手中散发着幽若的光，瞧着便能感觉到它的欢喜。

“师兄，你有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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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看着秦宴臣孤寂的背影，心中陡然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可怜的。

后来他听崔枞说才知道，男人是九州的魔主，秦宴臣，就是千百年前死了夫人那位。

“师兄，你笑起来真美。”崔枞痴痴地说道。

他摸着通体沁凉的玉笛，玉笛瞬间就认他为主，像是专门等着他来拿一般。

恍惚后才反应过来，是在说那位和他同名的裴离裴大师兄。

每日他风雨无阻地来浣花渡渡口摆摊收徒，男人也风雨无阻地坐在他的对面看他。

那天桃花渡是难得的大雾天，三尺以外人畜不分。

裴离听着毫无恋爱经验的崔枞讲着关于恋爱的大道理，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裴离摆摊两月有余，浣花渡渡口来了个怪人。

裴离的脸唰得红透，羞怯地笑了笑。

“也不能说是夫人，他连裴大师兄的名分都不给，师兄得不到他的真心相待，跳下望尘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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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被盯得莫名其妙，往日还能有修士询问拜师的事宜，自男人来了后，连问都没有人问。

可能那位“裴离”师兄也喜欢在渡口摆摊收徒，所以他就在这里缅怀他吧。

男人并没有骚扰他，一句话都没和他说，他也不好赶人。

三伏天，热无边。男人身穿玄黑大氅，手腕系着一条白绸，守在他对面，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青年面如冠玉，指节修长，端坐在书案后，月白的弟子服领口绣着缥缈宗徽记，微微透出精致白皙的锁骨，看起来可口极了。

“谢谢，”裴离推拒着玉笛，“不过这等法器给我也是浪费，我只有筑基期的修为。”

裴离摆摊一年后，对面坐着的怪人秦宴臣终于和他说了第一句话。

崔枞觉得心脏怦怦要跳出胸口，若是千年前的那位裴大师兄容貌也是这般无双，也难怪当年祖上惊才绝艳的崔危不愿修仙只想和他在九州共白首。

藏书楼外吹进一缕微风，翻动书案上的书页。

“明日我要离开浣花渡了，”秦宴臣拿出玉笛放在摊位的木桌上，“送你的。”

“当年裴大师兄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惜被秦宴臣搅合得一张画像都没留下。”

“当个装饰品吧，留在我这里更浪费。”秦宴臣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大雾中。

“师兄，找道侣不能找秦宴臣那样的，等伴侣身死道消后再故作深情给谁看呢，你说是不是？”崔枞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前世的裴离，不信鬼神，不信命运，不信冥冥中自有天定。

“嗯。”裴离表示自己在听。

如今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