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把他送去春院。”桓荣对左右吩咐道。

“他们会发现什么？陛下还是会一样上朝啊。”桓荣说着拍了拍手，顿时从偏门走进来一个小黄门打扮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后者抬起头来，面容竟和小皇帝一般无二。

听到桓荣这话，闻人雍终于忍受不住了，大叫起来：“不——你这个奸贼！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知道你知道了！你杀了我！”

便有人上来拖闻人雍。

闻人雍顿时明白了桓荣的打算，整个人的脸上都透出了绝望。已知求救无望，他整个人都不管不顾起来，开始大声咒骂，什么诅咒都往外蹦，毫无帝王的形象。话又说回来，剥去龙袍后，皇帝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

当着一个太监的面提到他的身体缺陷，天底下怕没有比这更伤人的话了。桓荣先前一直喜怒不形于色，听到这话，不禁也敛了笑意。“我本想饶你一回，敲打敲打就算了，倒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要蠢些。”桓荣叹了口气。

桓荣握着这把剑，缓缓走向了闻人雍。

春院这个名字起得逼恶雅，却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宫中调教性奴脔宠之所。前朝后宫有壁，只有桓荣作为一个阉人能自由出入宫中，朝中大臣都不能。桓荣要找个地方把他关押起来，天牢、户部大牢还是他的私宅都不保险，但若是把他藏在春院……只要一想自己到了春菀后会受到什么折磨，闻人雍就要疯了。

春院？听到这个名字时，闻人雍先是迷茫，因为他本以为自己会被秘密处死，但随后他想明白了，开始挣扎起来，大喊道：“不！你不能这样做！我是皇帝！你不可能一手遮天！朝中大臣发现皇帝不见了你要怎么办！”

“陛下这是在说什么？”桓荣笑眯眯地道，“陛下还叫我一声亚父的，我怎么会害陛下。”

此时几个被折磨宫女和侍卫都已经断气了。桓荣挥了挥手，吩咐手下把尸体处理干净，然后又叮嘱了那个假扮小皇帝的人几句，对方唯唯诺诺地答应了，才叫人退下。

剑是好剑，吹毛断发。

“剑。”桓荣伸了伸手，就有人恭恭敬敬地把剑递到他手中。

伺候陛下。”

闻人雍预感到了危机的到来，眼里不由得带了点恐惧，用手撑着地往后边退，竟是吓得连路都走不了了。“不，你不能杀我——”小皇帝雍不断摇头，神色惊慌，“你不能杀我！对，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父皇要保我平安，保我夏朝江山的！你发过誓的！”

嘶啦一声，小皇帝身上的龙袍应声而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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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说过。”桓荣叹了口气，握着剑的手往下一划——

“是。”

闻人雍此时被吓得神魂颠倒，没了理智，当下口不择言道：“谁要叫你亚父！你这个太监！没种的男人！笑话！天大的笑话——要不是朕没可用之人，朕才不受这个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