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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去点一杯，我最先喝的那种。”她还抬眸，看了一眼少年们，“你们要不要？”

“我去吧。”大师兄低头，语气真诚，“——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和小师妹说。”

杨子鹤有些懵地看向他，大师兄已经朝着鹿念出去的方向，大步地跟了上去。

鹿念见没人搭理她，也没有自讨没趣，慢慢地把她说的那杯难喝的酒，搁在了桌面。

少年们如梦初醒，杨子鹤很快就要去把她追回来，大师兄却抬手拦了下。

随后，她扶着沙发，有些晃悠地站了起来。

大师兄找了一圈，还是在角落里发现了她，像是松了一口气，拍了下她脑袋。

大师兄神色焦急，似乎在找她。

....

鹿念走到了酒吧的舞池边。

她只觉得这世界有点儿怪，每个人好像都有两个脑袋。舞池里的男女跟着吵杂的音乐扭动，每个人长得都有点儿像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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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似乎注意到他们在看自己，鹿念抬起头。

“这杯，”她停顿了下，扬起手中那杯酒，语气诚恳，“好难喝哦。”

她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不太敢去找人点那杯酒了，默默地蹲在角落，看着周围的一切，脑海不自觉浮现最近所有委屈的事情，有点儿想哭。

.......

“你怎么到处乱跑？”大师兄扶着她胳膊，想把她拉起来，“还能不能走？先回包间拿一下东西，等下我——”

她窝在角落蹲了会儿，视野内，看到了熟悉的人向自己走过来。

“师兄，”鹿念跟滩泥巴似的靠着角落，不想起来，“我想吐。”

大家说不出她哪儿不正常，又觉得她哪儿都不太正常，一时也没人回答。

鹿念瘪了瘪嘴，没搭理他们，脚步虚浮地向着门外走出去。

鹿念莫名有点儿不想被他找到，没吭声，把脸埋进手臂内。

少年们愣愣地看着她，有些不知道她此刻的清醒程度在什么水平。

“你喝多了吧，”师兄有点儿担忧地看她，“感觉还好吗？不然我扶你去厕所吐

她脑袋闷沉，胃有轻微的灼烧感，一阵一阵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