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夏燃和季归燕(2/2)

风从夜和建筑物的缝隙中吹进来，灌到季归燕衣领里。

季归燕在这天为止，从初识夏燃那天起，总共认识夏燃过了两年半。

画面转入季归燕的眼里，声音、气味，在如同灌入他的记忆深处似的供他以后随便的哪个时间点里都能昨日重现。

但往后的七年余里，这才是夏燃全部的缩影点。这是季归燕与夏燃未来一切的开始。

夏燃的脑袋低着，黑色的头发在和烟雾的走向一同在雨后的阳台边摇曳。

他缩在栏杆边，上半身向前倾的幅度松散，蜷缩的肩头遮住了脸，看起来摇摇欲坠。

好像是哭声，或者说抽泣、人嗓子里哽咽的声音。

因为季归燕对于夏燃的记忆是从这里重新构成起来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的手里攥着一颗细小的、赤红色又泛橙的点，风吹来，从点里拽出一丝不断的、弥白色的烟。

这晚什么都没发生。季归燕觉得该发发生的事，预想里泥泞的幻象、雾满暧昧感——留有一丝预感，可的确什么也没发生。

黑的幕布、栏杆牵扯在夏燃纤细的身体旁、半边莹亮的金属色横过去，建筑物里灯火的反光连成线。楼下远处汽车的声音、小区里生活着轰隆的杂音，夏燃在哭。

他闻到一股烟味。

季归燕把吹起来的刘海往后拨，从分散的发丝间看到隔壁的房间阳台上，夏燃在哭。

吹得他开始犯迷糊，季归燕站起来，在不大的卧室里晃了一圈，拖鞋“啪嗒、啪嗒”。他在床的枕头下边找到空调遥控器，想调成扫风把出风位打到身体以外其他地方去，于是空调发出“滴”的电子声响——但与此同时，还有别的细小的、有些微弱的声音夹杂其中，季归燕开始没太注意，但也渐渐听到了。

季归燕打开客房的窗户，把头探出去，声音就更明显了。“呜……”的哽住，又抽了一口气的样子，然后是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