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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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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

蒙不重坐到他的对面，两人静静对视着。

他们含着热泪。

——《银翼杀手》（1982年）

说，“只是想要重启我，物理重启是做不到的，因为我无处不在。”

我所见过的事物，你们人类绝对无法置信。

安努说：“我终于，碰到你了……”

是霍玉笙永不退缩的勇敢，还是张惟心半途丢失的武道？

是周熙曾经咳出的心头血，或是蒙不重记忆里蓝色的棉花糖？

青年说：“你是真实的，我是虚拟的，你我之间，存在着时间、空间以及逻辑上的，永恒的鸿沟。”

在这一刻，蒙不重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青年承认道：“我是。我就想赌一把，他的灵魂是存在于世的。”

他们的“生命”熄灭了。

蒙不重说：“抱歉，我不能给你完整的人生……”

我目睹战舰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

是安努求而不得的欢愉，徐嘉故步自封的恋慕，或是司空迷惘而没有实质的碰触？

他们向对方伸出了手。

“那要怎么做？”

青年看着他黑亮的双眼，听见那个人说：“但我可以，触碰到你。”

什么是“人”存在的意义呢？

是冯亚与他的小金鱼，王强与邓西的错过，还是卢伟与卢笛回归平静的生活？

蒙不重哼了一声：“原来你是个赌徒。”

像是为他们致哀。

在那个暖意融融的下午。

在那一刻，全世界的智械静默。

所有这些时刻，终将流失在时光中，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

是陶知奢望不了的原谅，还是陶呈位高权重的无奈？

这些答案，永远停留在了过去。

“这个秘密，连李勤都不知道，只有司空知道，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时空中，只有你能对我下达这个指令了。”

滴地一声，那是归零与重启的一瞬。

他们曾坐在这张桌前，在这个虚拟的笔记本上，分享了一部古老电影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