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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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他就继续站在门外，没发出走路的声音。

我下狠劲咬他的嘴唇，我甚至尝到血沫子味道，但是他还是不放开。网上说男人到中年之后会越来越不行，可他还能对亲儿子图谋不轨！

“叩叩。”

我爸把我给提了起来，我不想飞在半空中，于是伸腿踢他。他无视了我猛烈的攻击，强硬地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脑袋上，强硬地让我吃他的口水！

食人魔还是个大烟枪，往我的脑花上喷尼古丁。

他的语调毫无起伏，说了一句：“我会戒烟的。”

直到我觉得我的腰都要被挂断了，他才肯放我下来，满嘴的血，这是开膛手杰克刚刚吃完人。

“看你想干什么，小非。”

这实在不怪我，要是上次那种淡一点儿的味道我还能看在他的脸的份上勉强接受，可这次不知道他到底抽了多少，跟嘴里塞了十个烟囱一样。

我爸沉默了，接着走出房间。

我真怕他如同一个神经病一般在我的房门口待一宿，于是烦躁地说：“睡了。”

我没好气地问：“干嘛？”

“嗯，就是有股骚味儿。”我给出真实评价。

“你为什么亲这么久？”我喘着气。

那太恶心了。

bsp; “嗯。”

我摔上门。

我爸站了十来秒，终于离开我的房门，让我今晚的噩梦不至于是食人魔破门而入。

洗手间想起哗啦啦的水龙头的声音，接着我爸又到了他的房间。

我光着脚跑去开门，站在那儿的果然还是我爸，他永远冷着脸，在昏暗的走廊像开膛手杰克，就是来索我命的。

“你想干什么呢，爸？”

“这下还有烟味吗？”

他在外头敲门。“小非？”

我仔细闻了闻空气，确实没烟臭味，还多了股很淡的香水味道。

我吼他：“我睡了！”

我爸说：“这点时间你坚持不了？”

这些成年人是真烦，说话弯弯绕绕，做事也要埋坑，三天两头的没个让人信任的样子，我呸。

“离我远点儿。”我疯狂扇着空气想让它加快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