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不恶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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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清醒过来，发泄似地捶打着床铺，一边意犹未尽地知道自己是又梦遗了。

明明是那么背德的事情，他却屡屡想着那条阴暗的小巷尽头，林知意毫不留情地把他抵在凹凸不平的砖墙上，干了的石灰就像刀刃上的尖刺，随着每次碰撞和操干都能刮下来他背后的一层厚厚的皮，就算见血了他也只觉得无意识的爽。

因此当他在小巷里听到熟悉的叫骂和垃圾桶翻倒的声音时，也下意识地以为林知意占了下风，想也没想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想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被按在地下摩擦的居然是那个看起来就不可一世阴郁的家伙，林知意骑在他身上，拽着紧巴巴皱成一团的衣领，每一拳都挥得不留余地。而林知野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虐待，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

总之表情管理是十分的到位。

他脸上挂着的就像是画上去的假笑，寡淡得就像学校食堂里的汤水一样，但是从来就没有消失过。痛到深处也只会发出几乎听不到的闷哼，仿佛装乖的猫。

但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程林是不会知道了，他只知道从那天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发生了什么难以言喻的变化，即使只是他单方面的。

偶尔程林会在父亲骂的脏话里听到“林知野怎么还没死”这种字眼，于是每次对他都是能不惹就不惹。心里却担心林知意在那样的家庭里会不会受气。

情到浓处，林知意凑近了问他：“你恶不恶心？”，温热的吐息洒在耳廓，侮辱性的字眼让他起了一种类似于高潮的短暂的感觉，以至于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在快感面前，一米八六的男生脊背弓起来，蜷缩成一团地发出痒痒的呜咽，两人交合处的阴毛上都是连成线的白浊，看在眼里淫乱又肮脏。

林知野每到这时候就不说话了，反正他是不会答应弟弟这个要求的。他似乎想让林知意打死他，又害怕自己死后会牵连到弟弟，这种矛盾的心理拉扯着他，而这种痛苦的矛盾只有在看到林知意时才能够安定下来。

即使嘴角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也让人直觉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乍一听到林知意的声音，程林吓了一跳，惊惧却也牵引得他心脏不可控地撞击着胸腔，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我他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让你来学校接我。林知野，你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