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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不敢问啊！

但是现在既然他提到了，那就……

余岑别过头去不看他，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关之涯看着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努力抹掉，结果越抹越多的样子，不禁好笑，“哭什么呀，再哭眼泪都要流到我这里来了。”

一套理综刷完,看着时间，到了10点多，他才拿起手机回了一条。

当晚，余岑放学回家后，两人视频。

套卷子开刷。

余岑抿唇沉默。

余岑听到他那句“还不错”，心情骤然放松。下一秒，眼眶一热，数月积压的紧绷情绪几乎在一瞬间失控。

感觉比他自己高考还紧张。

用他流眼泪流的有点红肿的双眼瞪了

【余岑：落地打电话】

“……”

“呼……”

“……不要为了我。”余岑边抹眼泪边摇头，含混道，“为了……你自己。”

【余岑：辛苦了】

好在关之涯的信息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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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之涯笑了笑，点点头，“的确还不错。”

余岑：“……”

“你……考得肯定很不错！”余岑到底还是不敢问，甚至想让关之涯的大脑像电脑硬盘一样，把今天的记忆删除，不管今天考得如何，专心明天的考试。

聊了几句,关之涯突然问他：“你怎么不问问我考得怎么样？”

.

今年CMO一共为期六天,只有第二天和第三天是考试时间,每天三道题目,四个半小时。其余的时间都是一些仪式性的东西和参观游览。

余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掌心好像在出汗。

关之涯哄了他好一会儿，看他眼眶鼻尖都红通通的，“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要现在飞过去把眼泪给你舔了。”

终于，时间走到了12点半，考完了。

“明天还有一天就结束了，加油！”余岑对他举了举拳头。

余岑颤抖着手指缓缓打字：

第二天，余岑一直吊着一颗心,不上不下的,看时间的次数比他过去一年都多。

“这段时间，紧张坏了吧？脸上的肉都快瘦没了。”关之涯说着像是隔着屏幕摸了摸他的脸，低沉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到余岑耳朵里，“为了你我也会尽全力的。”

【关之涯：今天考完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