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锁妖塔里的妖族都是玩物和娼妓(2/3)

“因为我有一个好师父。”第五名熙的神色柔和起来，“他虽然傻乎乎的，但还有点本事。我只学了点皮毛，听风问雨，观树聆花。——一切生命都有迹象，一切罪孽也都有见证。”

鹿笙放出无影剑，向第五名熙伸出手。

亲眼见到，你的几个好师弟，在你面前装乖卖巧，一口一个‘大师兄’，转头围着一只受伤的鲛人，活剐了她的鳞片，一片一片地割下她的肉，做成了鱼脍，吃得可香呢。哦对了，他们好像还给你送了一盘，你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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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笙回道：“不怕。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愿意跟傻子走，看看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第五名熙笑道：“大师兄就不怕，我从背后偷袭你？”

第五名熙把手放上去，剑修的手温暖有力，练剑的茧子都用药膏消去了，摸起来很有韧性。

“我会查明真相。”

第五名熙叹气：“我就知道，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心智坚韧，不可撼动。我随你回去可以，但是回去之后呢？”

两人飞身跃上长剑，离剑身三寸有余，悬浮于半空中。半圆形的护罩将两人包裹起来，阻绝了迎面而来的风雨或雷霆。

“然后呢？”

“真是个傻子。”第五名熙叹道，“好，我跟你走。”

“将真相公开与众。”

“好天真啊，大师兄。”第五名熙噗嗤笑了，“你以为蜀山上下都像你这么天真吗？让我来告诉你吧，蜀山一定会说是我妖言惑众，栽赃嫁祸，侮辱正道声名，说你是被奸人蒙蔽，然后把证据偷偷销毁，杀了我这个妖人。蜀山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蜀山，名门正派，正大光明。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在乎。”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鹿笙脸色煞白，转眼血色退尽，颤声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离开青丘的结界，便可以御空飞行。

“你把我的院子打扫得很干净，花也长得很好。”鹿笙温和道。

“我在乎。”鹿笙平淡地说，“如果真相如你所说，我不会坐视宗门杀你。”

他师父的傻，是魂魄不全，如孩子般懵懂；这家伙的傻，是一根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世间聪明人太多了，他们勾心斗角，虚情假意，互相算计，所以第五名熙，偏偏就喜欢傻子。

鹿笙沉默许久，涩然道：“我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先随我回蜀山。”

“我们才认识两个月，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第五名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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