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冬(二)(2/4)
这是徐逸州去世的第三年,伏子熠出狱的第一年。公司、家庭、朋友365天里,大小事件繁复跌宕,他们笑过怒过,抱过也吵过。
人间卑微莫过于此。
这我到哪听说去?我们又不看这类型的。伏城打着方向盘,你这大编剧自己飞黄腾达了,也不跟我们这些亲戚长辈联系
你眼里就剩钱了是吧?高彦礼梗着脖子,一卖药的,你懂什么浪漫!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开始庆幸这大哥挑了这时候打,起码让他专心办完了事,照以前回回坏他好事的尿性,这已经非常难得。
无事不登三宝殿,作息都给颠倒成纽约时间的高大编剧百忙之中给他打电话,那必然是要来旬安了,死皮赖脸找人包吃包住。
伏城咬牙切齿: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伏城揽着希遥的肩,低下头去亲她脸颊。寒气把她鼻尖摧得发红,他曲起食指去刮,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就在这时候响起来。
可终究又是平和幸福的一年,当新年的烟花在山际绽开,他们还是牵着手,在夜色里看雪。
你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伏城冷笑一声,行了,明天中午见,到时候我跟你姐去接你。
这老气横秋的语气,颇有点家乡父老的感觉。高彦礼不禁愧疚又感动,感动之余又觉得好像被人占了便宜。
伏城脸黑了,拽开车门启动车子。
沉默,像今晚的康桥,两个人眨着眼对视,希遥率先笑出声:谁这么大的胆子,减薪啊?
伏城接了电话,高彦礼喜气洋洋的嗓音自带新春bgm:过年好啊哥!最近怎么样,挺好的吧?
怕了,希遥狠狠踹他一脚,死里逃生。她披上件衣服跑到露台,新年的夜晚万家灯火,纷纷扬扬的鹅毛雪从半空往下落。
你不懂!高彦礼还是那句,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咱拿收视率说话好吧?今年夏天那部最火的校园剧,你听说没有,我是主笔!
气呼呼回屋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他又不气了。
伏城懒得跟他客套,直接问航班班次。高彦礼嘿嘿傻笑:哥你怎么就这么聪明,不愧是当大老板的料!我都还没好意思说呢
她看着满目的洁白,踮起脚,呼吸清冷新鲜的空气。伏城从屋里又拿件外套出来给她裹上,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高彦礼拉着希遥坐后座聊天,一路絮絮叨叨讲他写的那部网剧,什么青春励志友情爱情,伏城听不下去,从后视镜瞄一眼:你一个单身时长27年的,好意思写爱情故事?你别误人子弟吧。
于是原定三天的跨年假被迫压缩成两天半,第二天一早两人从邻省开车回旬安,行李都没来得及卸,直奔机场去接人。
 
高彦礼深谙礼尚往来之道,给希遥带了一小盆雏菊苗。希遥接过去护在怀里,伏城倚着后备箱冷眼鄙夷:你看你抠的,就送盆草啊?还不如不送呢,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