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攻拿话筒之 在浴室里我做了点坏事(2/6)

“他刚刚吐血了！昏倒了！我不敢挪动他，刚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小征的声音里有一丝慌乱。

我们一进电梯，就看见了楼上的邻居老张。我们一起打过游戏，挺熟。

“你的处理是对的。咱们确实是应该等医生来。我在这等着，你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小征低头看了看，抬头和我说，“你想得真周到，那我又要麻烦你了……”

“大夫，出了什么事儿？”我看大夫那么严肃，心里一下子没了底，“很严重吗？老张他……我们俩……”

“没问题，春节的时候，遇到绑匪，我一人打四个呢！医生马上就到了，你放心吧！哎，你衣服上有血，上楼换身干净衣服再去上班吧！我开车送你，肯定来得及，不会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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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明天还打啊？你周一一早要上班！”小征认真地说。

我跑回家取了车钥匙又飞快下楼，看到了车库门口的他俩，只见老张躺在地上，小征在打电话。

“你们先不要紧张。昨天我们医院确诊了一例烈性传染病。听你们刚刚的描述，病人的情况高度符合症状……你们俩现在就回到你们的家里隔离等我们通知。等到通知以前不要再出来了！这个疾病的传染力非常强，飞沫就可以传播。你们俩加小心。”

“哎呦，你怎么带着口罩？过敏了？喝酒了？”我看他整个人仿佛脚踩棉花、摇摇晃晃。眼看着他站不稳，差点摔倒，小征伸手一把扶住了他，“你不舒服吗？哪里难受啊？是不是低血糖？我们这有吃的！你想吃什么？”

“那就今天晚上打！”我趁热打铁。

“这是怎么了？大夫，我今天还要上班呢！”

“保险起见。你们俩都在家呆好了。你在哪上班？我给你们老板打电话请假！”

“好好好！”小征不耐烦地说。

“我没事！这是刚刚他吐的！没关系的！”小征说，“大夫，他在电梯里说他发烧了，浑身难受，刚刚我搀扶着他到车库，他说透不过来气，然后就……”

正说着，我们听到了救护车的笛声。

“这是怎么了？”

我和小征忐忑地上了楼，进电梯的时候，他用胳膊肘摁的按钮，没有说话。我突然想到医生说的飞沫可以传播，马上摁了下一层的按钮，冲着小征相反的方向说：“咱们在下一层就出电梯，从楼梯上去吧！”

进了门

“行了，我开车送你去吧！”我扭头对小征说，“麻烦摁下下一层的电梯按钮，我这就出去从楼梯上去回家取车钥匙。你俩在楼下车库等我吧！”

我扭头看看小征，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沉思了一下，“大夫，你不用给我老板打电话了！快回医院抢救吧！我自己和老板说，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

医生皱着眉头，“这样，你们俩都别动，在你们家里呆着别出门，等我们晚上通知好吗？你们是住一起吧？”

一路上我努力回忆老张在电梯有没有咳嗽，好在他带了口罩啊！

老张被抬上了救护车，医生看到小征身上的血，“你受伤了？”

“你一个人……行吗？”他迟疑地说。

“我……我……发烧……浑身难受……”老张费力地说出这句话，“正要去发热门诊。手机刚才掉水里了，正想找你帮我叫个救护车……”

小征没说话，我扭头看他，只见他恍然大悟，眼睛猛地睁大，看着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