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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班主任不自在停住了,垂着眼帘。班主任动了动嘴角,僵笑挂在脸上如雕塑般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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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巡视班级,见打铃后柳长洲的座位空荡荡的,心神一动,又忍不住犯恶心。他肆意揣测同行江老师,用最恶毒的想法。脚步在下楼的一瞬悬空停住,然后控制住力道,缓缓安静地落在阶梯。长洲握住栏杆一步三阶梯飞快往上跑,他手里拿着一瓶冰水,嘴唇通红。
班主任听到荒唐言论的第一反应,是恨。但很快他冷静下来,脑海中的细微末节串联起,勾勒出事实真相。
他开始蛰伏,像个神经病在江老师走神的时候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有时候对他时常感到厌恶,讨厌江老师微笑的笑脸,他从前并未发现这人对着任何人都是一副假笑。江老师的笑容愈发少,他愈畅快。
大部分女人一生都无法体会到的快感,在与江娱忧交往的第二天,放学后的第二楼高一年级的女厕所里,滚热滑腻的舌尖不断拨动弹打稚嫩阴蒂时,他急不可耐地弓腰往老师柔软唇舌上送时,江娱忧双手穿过他的胯一手抱住大腿,一手揽
江娱忧拨开他的阴茎,鼻梁顶在阴蒂四周滑动,眼睛却一刻未从他的脸上移开。江娱忧一边帮他口淫,一边抬眼对上他欲哭的表情,那双眼睛如深渊,当他忍不住低头求他时,仿佛置身于他点漆的黑眸中,大脑叫嚣着危险、远离,他哭着蹲下,与老师接了一个腥味淡薄的吻。那感觉像是自己口淫自己。
学生不知道教职工宿舍的构造,班主任还不知道吗?那栋楼没有公共厕所,有亲戚早该认了需要等到现在?与长洲熟知的,还有其他人?
他坐在江娱忧脸上,跨坐,半蹲着。这个姿势很累,但在狭小、肮脏的厕所,两人想要不沾上什么东西,就必须贴得仿佛是同一体。
听到长洲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上,他慢慢返回原路,步伐故意拖慢。班主任没有回去再看一眼教室,假意上楼后右转摸出口袋里的几张纸上厕所,掏出手机给江老师发了个消息。
这些概念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未留下深刻印象。直到学生中开始传言师生恋,这流言中的主角就是江柳二人。
薄红的眼尾四周被泪水浸湿,却不敢哭出声,江娱忧倒是无所谓。亲了亲他的眼皮,用湿纸巾擦干净通红嘴唇上的口水,软绵内裤揣在兜里,给他穿上运动裤后拍了拍他的屁股,长洲不敢不回去上课,不回去就会被带到教师宿舍舔到潮吹,是的,他学会潮吹了。
有学生说看到他往教职工宿舍楼里走,还上去问他是不是有亲戚住里面,长洲摆手说只是想上个厕所。
是走读生,通常中午他在外面吃完饭就直接回教室,但最近一周他都不在。
原本他应该继续往下走,走出校门,或者去年级主任办公室摆条,不知怎的,他仿佛被江老师下了蛊,怎么看长洲怎么不对劲。他眉眼长开了,看起来比上一周、比昨天成熟了许多,一夜长大了似的。高中生都长这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