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个黄毛少年(2/4)

朋友C说，大家都是鬼，不容易，吃掉就行了，打打杀杀不文明。

08

他一边大叫着救命，一边跑回了我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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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A说，他这叫冒犯我。

那不是我。

我以前是长头发的吗？

说我居然圈养了一个人类，还不把他吃掉。

朋友A说，不如杀了他打牙祭。

我活着的时候……是个男人吧。

说话的时候他拿了一袋子纸钱，双腿瑟瑟发抖。

他的双腿抖得更加厉害了，几乎要到下一秒就要落荒而逃的程度。

09

他上下走了一圈，我在楼梯口摆了一大面镜子。看到镜子的时候他吓了一跳，飞快地逃跑了。

黄毛在回家的路上被别的鬼攻击了。

06

所以我咬了他一口。

朋友B说，就算不吃掉，咬一口尝尝味道也是可以的。

黄毛说谢谢我。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鬼敢骚扰黄毛。

他们也畏惧地看着我，在偶尔被我看见的时候飞快地逃离我的视线。

我决定采纳朋友C的建议。

都当鬼了，为什么还要在乎别的鬼的视线？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吃掉。

我歪了歪头。

“许文……别阻止我……”他的声音嘶哑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厉鬼。

声控灯如同迎接他的归来一般亮起。

跟在他后面的饿死鬼一脸无辜：“我想吃糯米饭了。”

“我以前认识你吗？”我问。

我站在单元门门口，与那个身形扭曲的鬼对视着。他的身上一片焦黑，面容扭曲，昭示着他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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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B说，我建议你把他杀掉。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俯视着他，觉得生活很无趣。

我静静地看着他，想要从他强行按捺住恐惧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吃人？我们不都曾经是人吗？

但我不在乎。

记忆的碎片如同玻璃碎屑一样尖锐，在现在的记忆里搅动着，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疤。

我坐在大楼楼顶，风吹起了我的长发。它们如同藤蔓一样生长，缠住我想要缠住的所有事物。

07

感觉不到饥饿，或者说没有任何感觉。

我是怎么死的？

p; 你当我是僵尸吗？

他们都说我疯了。

我死了之后……我就不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