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殊不知范暄对上他就像眼瞎了一般,就算他披张麻布袋子范暄也觉着他好看(1/3)

见他还愿意和自己说话,范暄高兴,恨不能知无不言:“我受过先皇后恩惠,她是先皇后身边人,先皇后遗命,托我多看护她,便也算相识。”

范暄细细同他说起这层陈年旧事,先皇后年少入宫,心性纯善,不欲与贵妃争长短。宋晖虽对她无意,但见她脾性如此,又出身名门,也不想苛待了她,便叫范暄暗中帮扶一二。

先皇后自幼体弱,册封大典耗尽她的心血,让她的病情雪上加霜,她娘家便送了家生子胡医女来,就是为了给皇后调理身体,好给皇家延续血脉。

这自然戳中贵妃痛点,频繁针对先皇后,范暄从中周旋,一来二往,先皇后一脉同范暄相熟起来。

后来先皇后病重,按下不表,卖了个人情给范暄,好叫他同贵妃示好。虽不知范暄是宋晖亲信,却也是一番好意。

而她身无长物,在宫中似无根浮萍,唯一遗愿就是能让与她朝夕相伴的胡氏安好。这实在不算过分,范暄自然愿意照办。

所以论起来,范暄与先皇后相熟些,与胡氏实在没有过深瓜葛。

长行听完,酸溜溜地说:“原来还有这样一层渊源,先皇后崩逝,胡医女举目无亲,得你庇护,对你的情分定然不同于旁人。也难怪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你身上,连你走路急了这样的小事都记挂着。”

话已至此,范暄再迟钝的脑袋也该明白过来。但看长行委屈得皱成一团的小脸,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得意,只能偷着乐,嘴角也不能扬起得太过分。

“我是着急着回来瞧你,你也不说哪里不舒服就要看太医,我实在放心不下。”

长行这才转怒为笑,但被范暄这么一提醒,才想起自己的要紧事,懊恼又浪费了一天光Yin。

“我身子骨好着呢。”长行在此之前可没想过生子的事,若是要他同范暄讲明其中缘由,他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

“就是你,晚膳都没用好!”为了掩饰那事,他居然愿意直白地说出今日的醋意。

范暄欢喜得不得了,面上不显,一双凤眼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前儿不是说想吃烧鸡吗,我去给你弄。”说着范暄就要起身,不是哄长行的玩笑话。

长行赶紧拉住他:“我还没嚣张跋扈到这个地步,宫里有宫禁我还是知道的。再说了,夜里吃东西容易发胖,你可别害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长行自负美貌,自觉是这张皮囊才将范暄拿捏得死死的,哪里肯做出点不利于美貌的事。

殊不知范暄对上他就像眼瞎了一般,就算他披张麻布袋子范暄也觉着他好看。不过长行不许,范暄也没有起身。

胡医女这事可没翻篇,反而叫长行知道范暄光凭这个名号,这个位置,哪怕他真就是个太监,也不缺人投怀送抱,不由得警惕起来。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日又起不来,范暄得出门,长行还迷糊着,抱着他的腰身不许他走。

范暄不敢动弹,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他的院子无人敢入内,外头倒是围了一帮人翘首以盼,等着厂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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