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言蹊:规矩)(2/3)
走近的时候听到喻温瑟瑟地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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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温身体抖了几下,低下头没说话。
等白子芥下楼,看见言蹊坐在餐桌前在等他,喻温赤身裸体跪在旁边,还没消肿的蜜桃翘得老高,昨天被艹裂的屁眼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白子芥对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那夜记忆犹新,说“当时你没觉得你们长得像?”
说话间看见言蹊下来了,白子芥没想到言蹊这么快就下来了,皱了皱眉说“你是不是快一个星期没碰他了?”
白子芥坐上了桌,说“说了你可以先吃,不用每次都等我。”
“贱狗,听主人的”喻温半边脸被秦深抽得今天变成了可怖的青肿,说话含糊不清,因为羞耻脖子有些泛红。
言蹊坐到了沙发上,带着一贯的笑意说“那看样子喻老师这阵子的表现不足以让他得到这个奖励”。
言蹊笑了笑,问喻温“喻老师你想吃什么?”
秦深听到这话也看向了言蹊。
跟他完全不像一个世界的人,但他知道,他是为他而来的。
言蹊说“喻老师还没醒,把粥放上面了,等他醒来饿了可以自己吃”,又笑了笑说“之后几天我都没事,可以让喻老师好好陪陪我”。
白子芥那时候戴了副平光黑框眼镜,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以为他是高度近视,也没人知道,他跟眼前这个仿佛电影里出来的男人长了一张八分像的脸。
“因为可能是有人整容来暗杀你的?”白子芥跟秦深认识了八年了,但对他的行业内幕一概不知,只知道是个要命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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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可能不是整容,只是找个人,或者真的是兄弟,那都不重要”秦深在外面是那种能用做的绝不说的,能一个字回答绝不说两个字的人,但白子芥和言蹊总是不一样的,哦,还有喻温。
“有”秦深承认,他们这行的对人的视线一向敏感,他从踏上那座游轮开始就看到了言蹊,因为言蹊毫不掩饰对他的关注,“不过那证明不了什么”。
白子芥知道这是喻温醒了的意思,“嗯”了一声开始做拉伸。
那个男人站在他门口那个不怎么亮的灯下面,带着那种温和而礼貌的笑,对他说“白子芥,你好,我叫言蹊”。
白子芥第二早上起来去健身房看见了在慢跑的言蹊,环顾了一下说“秦深走了?”
白子芥也没说什么,喻温工不工作对他们不会有区别,反正这辈子,喻温也不会再有别的路走了,从他选择了他们开始。
秦深面色阴沉,冷嘲道“找工作?是想跑吧。”
“嗯,我起来前就走了”言蹊气息均匀,跑完了最后一分钟,走了下来,说“早饭应该做好了”。
白子芥将抽完的烟头按到了旁边,又抽了一根出来,说“有你们俩,反正他也跑不掉,他也没那么蠢。就看你们怎么想的了,我是无所谓。”
言蹊笑了笑,拿过一杯牛奶倒到了地上,说“喻老师有伤在身,还是喝点有营养的吧”。
白子芥看着喻温本来俊美的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有些嫌弃,倒是身上的凌辱痕迹比较顺眼,冷声说“看着你这张脸真是恶心得饭都吃不下”。
白子芥没说那就冷了,言蹊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又想到什么,说“之前喻温说他想出去找个工作”。
“他想都别想”秦深反对“贱狗就只配被拴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