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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没有讨厌她，真好。

她是众星捧月的空一观观主, 而她只是众多初出茅庐的新人之一。

“她要的，我都给。”

温柔的外表下，她从来执拗, 只要认定了就绝不改变。见到贺慈的第一眼她就认定贺慈是自己的姐姐。相处下来，她绝不相信贺慈是坏人。所以任凭母亲喝骂、哥哥劝解、师父无奈，即使明知父亲的死和张灵灵有关，贺许诺还是无法改变对贺慈的态度。

贺许诺不知不觉间看了贺慈很久。贺慈仿佛感觉到这个股视线, 转过头来, 正好和贺许诺对视。

还能回来。

“好！好，贺慈，”商追一边笑一边擦掉眼泪，“我等着。肯定乖乖走到她跟前。”

贺许诺一惊，有些紧张地微笑示好。

“得了，别这样看我，你以为我还是什么好人吗？”商追呵呵两声坐起来，“很快一切就要结束了。你来找我干什么？叙旧啊？”

第99章 九九归一

贺许诺吓了一跳, 随后回答：“我觉得姐姐真厉害。”

贺许诺心中酸酸甜甜的。如果别人知道她们姐妹之间的事，估计会对贺许诺恨铁不成钢。贺慈明明都摆明了态度不爱和她相处了, 她偏偏还要往上凑。甚至贺慈都告诉贺许诺, 贺文山的死和她的母亲张灵灵有关，贺许诺只是自己自闭了几个月, 便打开了心结。

贺许诺知道不是这样

贺慈目光清明，仿佛能直刺人地心底。她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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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追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笑得疯狂，不可抑制。

何其瞥了他一眼。

“来通知你一下，过几天来杀你的人包括贺慈。”

秦鲭：“你也很厉害。她只是一开始站在别人够不到的高度而已。”

贺慈和特殊事务处的高层站在一起, 是众人视线的焦点。她穿着青色的道袍，身形修长，脊背挺拔, 像立在山崖上的轻松，又像一把还未出鞘的剑。

不知不觉间, 贺许诺和贺慈已经隔了太远的距离。

何其看着商追，神色复杂。

张灵灵是张灵灵。贺慈是贺慈。她的姐姐看着那么冷淡, 其实很温柔的。

贺许诺忽然全身轻松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

贺许诺也很难和人解释自己对贺慈的渴慕。

这是最近几年贺许诺第一次看见贺慈。

“你在想什么？”秦鲭忽然出现在贺许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