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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俊面容上泛起一丝浅笑：“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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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冼于寂静无声中抬起头颅，他眼瞳平静无绪，道：“知错，愿受罚。”

……

宁桓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就见肃冼坐在床头，翻阅着他那些人间带来的话本子。

号称清逸的北阴君何时有了这么大的脾气？

他慢慢走到他的床榻前，俯下身，双目正好同他澄澈的眼眸平齐：“长大了。”他揉了揉他的脑袋。

“因果循环善恶纠葛，世间轮回这么多，就算我帮你了，你如何去找他！”

宁桓怔然了片刻，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他飞身跑到镜子前：“肃冼，我长角了，我能飞了！”

再然后，北阴君奉天帝之名去伐烛九阴。宁桓后来时常，若不是他如此执着于变龙，肃冼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又一个炼丹炉被直接踹倒了，“我的丹，我的丹……”

“你到底要如何！”白发女子坐在榻上呵斥道。

“天下苍生差点毁于你手！北阴君，你可知错。”

“姑奶奶，我要去找他。”宁桓垂着眸，哽咽般地一遍一遍哀求道，“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要去找他。”

宁桓骤然睁开了眼眸，嘴角渐露出一丝冷笑：“烛九阴。”他说道。他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戾气，缓缓碾碎了手中的黑石，那块带着余温的石头，这就是祝融石吗？宁桓唇边翘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冰冷的石子在他手里逐渐变得滚烫。

宁桓再见北阴君是在轮回台。

宁桓怔怔地垂下了头，半晌他咬着唇抬起头，眼眸中透着一股执着的光：“把我的命鳞给他便是了。这样，他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他。”

“你……”烛九阴的脸色顿时变

“寒烟山的那条新化形的小龙，是不是疯了，在八角山已经撞了整整七天七夜了。”

轮回台中央颤然一震，如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荡漾开无数朵涟漪，因果循环善恶纠葛，又开启了一个新的轮回……

……

肃冼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话本：“从七角山回来便想看一看你。我不在数日，变化倒是不小。”

“你怎么来了？”宁桓惊喜地道，这是上回吵架后他二人第一次见面。

“你哭什么？不就是入世做几回凡人罢了。你不是喜欢凡间，待我回来，我把凡间的事情将于你听。”话是笑着说出的，道不出的漫不经心。青狐面具缓缓摘下，他转身纵身跃入轮回台，从此，天上再无北阴君。

“你、你啊——”一声叹息。

“这……这我真的没法子呀。”花白的胡子抖了抖，“这天生的，逆天命……”

“姑奶奶，你知晓我为何会长出龙角的对吧？”手指攥成拳，关节泛着青白，心上是一阵刺骨冰冷的疼，“若是我把那龙角还回去，他们会不会放他回来？”

宁桓有些茫然，问道：“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