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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嘛。”小雪瑶嘴一撇，又开始撒娇了。

小雪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最后总结出：“那以后瑶儿不随便亲凌哥哥了，换做凌哥哥亲瑶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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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雪瑶记着这句话，告别了孩童时代，慢慢迎来少女的懵懂。

雪瑶小时候很活泼，调皮捣蛋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小时候的空，尽管调皮了些，却很惹人喜爱。

小雪瑶年纪小，心里头却清清楚楚知道，凌之所以会一直跟着她，不是单纯的和她交朋友。

凌挑眉笑了一声，这小丫头倒是天天想方设法接他的手跑出玩。

凌移开目光，淡淡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再乱跑了。”

小雪瑶看着凌的脸上，突然发问：“凌哥哥是男孩子，凌哥哥可以随便亲别人吗？”

占了便宜的凌直接顿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雪瑶，随后板起脸，一脸严肃教训道：“以后不能随便亲别人知不知道？”

她缩了缩脖子，悄悄掀起眼皮瞅了一眼凌，第一次紧张地问道：“不能随便亲人的吗？”

那个时候小雪瑶就知道，凌不可能丢下她，因为她是凌的目标。

“好，以后不犯了。”凌无奈地抱着小雪瑶，目光在后山扫视了一圈，“今日瑶儿想去哪玩？”

“那凌哥哥喜欢瑶儿吗？”小雪瑶认认真真看着凌，又认认真真问道。

“也不行。”凌果断地回答，看着面露疑惑的小雪瑶，凌第一次认真地讲明，“瑶儿只能亲自己喜欢的人，我也是。”

“不能。”

“凌哥哥，我们出去吧。”小雪瑶趴在凌的肩头，对着他的耳朵悄声说道，“我听师娘说了，山下的小镇很好玩，我来了这里都没有出去过呢。”

凌直接被小雪瑶的谬论逗笑，两指弹了弹她的小脑门：“想什么呢！我说的喜欢，不是瑶儿理解的喜欢，等你长大了，或许就知道了。”

“为什么啊？”小雪瑶不明白了。

可能是凌在小雪瑶面前第一次这么严肃，把小雪瑶吓了一跳。

纵使心中清清楚楚，也不妨碍小雪瑶对他撒娇打滚，使点小性子，凌也不会生气。

凌先是一怔，沿着小路一直下山，缓缓走出水云涧。

“可以！”小雪瑶拍手鼓掌，习惯搂住抱着她的人的脖子，古灵精怪的小雪瑶眼睛一弯，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顺势凑在凌的侧脸亲了亲，“瑶儿最喜欢凌哥哥了。”

只听见他不喜不怒的声音回应着小雪瑶：“喜欢吧。”

凌耐心地解释说：“瑶儿是女孩子，不能随便亲别人的，谁也不行。”

儿就不理你了。”

小雪瑶尝试过不理凌，凌也会耐下性子陪着她，直到她愿意和她说话为止。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喜欢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