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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弹弹烟灰，笑了笑：“喔，这么好心，加一百块染成黄色的吧。”

旁边一个警卫冷冰冰地这么说了一句。

窗口的夕阳从老板这边移到了裴苍玉那边。

他们聊了很长时间，什么了不起的事也没说。

我看向费左华，听情侣墙角本就不是人该做的事，现在我们被迫一起，我对他油然而生一种理解感。他肯定比我更烦。

他们声音不大，充满了老夫老妻的感觉，分隔两地，什么事都互相知道，现在简直是在调情。费警官的面部表情十分之狰狞。

裴苍玉抬头看他，只愣了一瞬间，就说：“你头发也终于长出来了，恭喜你啊。”

我不知道值不值得，这是不是裴苍玉想要的心安理得。老板仍在接受调查，不知道会判多久，跟警察斗智斗勇，听说整顿了一下他们区囚犯之间的纪律，升了不少级，也得罪了不少人，不愧是我老板；裴苍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爱上了他，家里仍旧空荡荡，偶尔我们会过去，大多数时候他要忍着，忍着爱恋和思念，尽管大家认为那是病态生活的延续，裴苍玉不能解释，我猜他足够坚强一个人坚持。

这边二位越说头越凑到一起，如果我们不在，我毫不怀疑当场就能看见这二位翻到一起滚在桌上打炮。

他们两个看起来很开心，像两个学生，彼此眼里只看得到对方。

“好，但你先卖个艺吧，会什么乐器。”

“你这次考试成绩这么好，不如去玩儿几天吧。”

裴苍玉脸一红就往后一退，拉开了距离。老板没动。

“你他妈……”

老板把烟夹在

“吹箫会吧，呜呜咽咽的那种。”

当时不知道是谁跟我说裴苍玉对老板没意思的，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再说了，裴苍玉这种心里装不下东西的人，喜欢谁是不可能藏住的。尽管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把老板出卖掉。听说本来打算同归于尽，但老板有后招。

这个时刻，他们确实是快乐的。

p; 费左华一脸不爽，给他递了根烟，点上了火。

“那你出钱。”

裴苍玉笑他：“我把我剪下来的头发给你做顶假发，只收你一百块。”

“请两位注意距离。”

“跟警察打交道很累的，我怕我以后秃了怎么办。”

当然，我是成年人，我理解。

“不会乐器，吉他比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