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温柔跟人约炮的经历及后果(2/2)
温柔抽泣着叫了一声叔,眼睛红红的,像是在求饶。
可是此刻沈清却把他拘禁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让他的肌肉和精神日渐萎缩,也许等到沈清解开皮带那天,他已经衰弱到无法行走了。温柔的信任感在绝望中一点点崩塌。
有一天早上,温柔醒来时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道,他恍惚地睁开眼,看到沈清站在床边,指间夹着燃烧的纸烟,浅灰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只是神色有些疲倦。
沈清一向讨厌别人吵闹,温柔小时候哭泣,他都不会去问原因,如今看着已经成年的养子泪流满面,他也没什么触动。
沈清看了温柔一会儿,轻轻掸了下烟灰,说:“以后检点些,别跟你爸一样。”
丢过脸,沈清交给他的任务他也完成的很好,他有资格享受一点有趣的东西。
温柔还是不明白沈清为什么要为这种事大发雷霆,可他被吓坏了,他本来是侥幸心理很重的人,但从那次以后,他再也没敢背着沈清出去跟人厮混。
拘束衣是让人发狂的东西,几十分钟下来就足以让人精神崩溃。温柔眼睁睁地看着太阳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流状的食物顺着胃管进入鼻腔,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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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异议。
尽管温柔和沈清的关系绝对算不上亲密和谐,但温柔对养大他的人依然怀有孺慕之情,沈清心情好时,他也会和沈清开点小小的玩笑。温柔知道沈清是严厉冷酷的,小时候他号啕大哭,沈清会毫不怜惜地把他关进卧室整整一夜,任由十来岁的孩子哭到嘶哑。可温柔认为那就是极限了,也许沈清对他缺乏耐心,也许沈清会忽视他的感受,但沈清不会伤害他。小时候他生病,沈清辗转好几个城市求医,沈清是这些年里唯一照顾他的人。
温柔呆呆地看着那张脸,明明很熟悉,却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两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冲下来,一部分是因为恐惧,更多的是因为悲伤。
温柔被松开以后,肌肉萎缩得厉害,需要扶着墙壁才能行走。他去翻看日历,才知道自己只是被关了一个星期,在他自己的计算里,他却是被禁锢了三个月之久。
沈清静静地看着他哭,温柔的鼻饲管和拘束衣已经卸下了,却依然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势平躺着,任由眼泪从额角淌下去。
沈清等温柔哭完,才慢悠悠地问:“跟街边拉来的老女人上床,很刺激是吗?”
说起来沈清并没有给温柔的身体造成什么绝对的损害,几个月的复健之后,温柔依然敏捷矫健,但温柔永远忘不了沈清给他的绝望和恐惧,有些东西一旦碎掉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沈清很了解他,总能用最小的成本给他以最大的恐吓。
沈清请了护工,每隔四小时清洗一次胃管,温柔情绪波动得厉害就给他注射氯胺酮。强迫入睡几次以后,温柔就再也分不清时间了。他的卧室里没有钟表,有时温柔睡着时天是黑的,一觉醒来天依然是黑的。错乱的时间感令温柔以为自己已经被拘禁了很久,而他一直没有见到沈清。那点可怜的愤怒很快就退去,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基本的信任崩溃后,温柔陷入了更大的恐惧之中,他不知道沈清会对他做什么,也不知道沈清会拘禁他多久,也许沈清真的不介意彻底毁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