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2/3)

次日便是千秋。

梦,醒来后总是湿透亵裤。

分明没了束缚,胸脯却鼓胀着,两粒乳珠兀自挺翘,随着呼吸磨在柔软的丝绸寝衣上。元娘一手不自觉地抬起,拨开恼人的衣襟,无意识地按揉着胸乳。

歇了吧。元娘回的话也一模一样。

饮过合卺酒,元娘假装不胜酒力,红着脸往李穆怀里一倒,正要装出个娇娇弱弱任君摧折的模样。谁料李穆一扯鸳鸯被,直接把她裹成个粽子塞进帐内,背对着她睡了一夜。

元娘:

唯独一点。

元娘仰面躺在床上,忽而有些难熬。

陛下歇在紫宸殿了。宫女拿捏着时间,每日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娘娘可要歇息?

另一手则下滑至散开的腰身,自然而然探进去,抚上光洁的耻丘。指尖触及的肌肤滑腻,连一根毳毛都无,再向内探一探,触感犹如豆腐,软嫩湿滑,勾着人细细把玩。她不由以两指分开两片湿濡的花唇,指尖沾了些许淫水,按到微鼓的花核上

只是偶尔涌起的情潮有些难熬,尤其是近一个月,不知是不是因又长了一岁,身子更熟了些,乱七八糟的情梦也梦得更多,每每醒来都令她无奈之余又有些难以言说的羞耻。

曳地的帘幔一层层放下来,同立屏一起围出个隐秘的空间,宫女吹熄宫灯,悄声退至外殿。

后来元娘便想通了。不碰她就不碰她,还免得受孕育之苦,凭李穆的本事,从宗室里挑个听话又能有作为的储君过继易如反掌。

然而李穆不吃这套。他的回答永远温柔、亲和,与他谦谦君子的样貌相称,春风化雨般消了元娘意图不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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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一年,李穆待她极好,要什么给什么,成堆的赏赐挤得长乐殿的库房满进满出。画眉点妆、绘扇作画的闺房之乐也一个不落。

她又翻了个身,抓了只软枕在怀里抱着,强迫自己睡过去。

宴上她饮了些甜酒,沐浴时不觉得,这会儿酒气才反上来,搅混了一滩思绪。

李穆从不在长乐殿过夜,对元娘也从无逾矩之举,包括新婚夜。

哪个女孩不曾期待过洞房花烛、良人却扇,何况元娘嫁的是她十二岁时便认识的好郎君,心心念念愿嫁的人。那夜她放下鸳鸯团扇,抬眉一瞥,郎君金冠红衣,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眉目间尽是山海风月。

至于梦里的另一个主角,自然是她的夫君,当朝皇帝,李穆。

类似的事不胜枚举。打翻茶盏借故更衣、雨夜淋得湿漉漉地找他、披着薄纱钻进他被中可怜她身兼两职,白日里是端正典雅的中宫皇后,夜里就是红颜祸水的邀宠妖妃。

按规矩见过爷娘、开过生辰宴,又看了李穆亲自排的乐舞,元娘返回长乐殿沐浴更衣,转眼月上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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