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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程浩轩把他的脸抬起来，细细地舔吻他的泪水。林邵辉却把他慢慢推开。

程浩轩想竭尽全力地说什么去挽回，却看见林邵辉又开了口。

“浩轩，我现在过得很好。”林邵辉轻声说，“这些精力，别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了。”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林邵辉沉默半晌，忽然忍不住笑了，朝他摇摇头。

“我也觉得自己瘦得有点让人倒胃口。”林邵辉笑了。

“如果你不怕得性病，我们五年的合约继续。”林邵辉闭紧眼，慢慢地说。

“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程浩轩握住他的手，急切地说，“小辉，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可以带你去英国，带上你母亲，你再也不用去打工……”

林邵辉一直那么单纯，可他却被嫉妒和占有欲烧红了眼，甚至始终不愿给他一点少得可怜的信任。

林邵辉没有说错。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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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轩，我到底算什么？”林邵辉问。

他忽然明白了林邵辉想要拼命隐藏的是什么，林邵辉一切奇怪的举动也忽然都有了解释。伸手求来他的资助固然轻易，可凭着林邵辉的性格，他怎么肯？

可即使这样，他竟然还要伤他的心。

程浩轩呼吸一窒。

“我他妈不是这个意思…”程浩轩声音颤抖，“小辉，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对我来说…我只想和你像以前一样…我求你…”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两人不能成为恋人，那就只适合做陌路人。程浩轩知道，其实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已经临近了这个崩溃的边缘点，只是两个人还都愿意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伪装得如同独处在冰冷的笼中。现在，一切大白，覆水难收。

程浩轩脸色一变，低声道：“你过得好？我就半个月没见你，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了，他的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现在似乎全都因为欺骗他被拆穿，而消失殆尽。有那么一瞬间，林邵辉真的相信了他都是因为在意自己。

第18章

十多年了。他为了林邵辉抗拒过出国，为了分散注意力交过女朋友，甚至还因为一己私欲折磨过林邵辉。可林邵辉从来都没有真正离开过他，除了那次，痛彻心扉，破镜难圆。

林邵辉直勾勾地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程浩轩呼吸颤抖，手臂慢慢地收紧。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程浩轩看着他眼里的光，呼吸有些发颤。

条件很诱人，可不是林邵辉想要的答案。

林邵辉把脸埋在他胸口。程浩轩今天里面穿的是薄衬衫，轻易地就能闻到他的味道。林邵辉紧咬着唇，眼泪慢慢流下来。

程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