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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整的访谈视频,由杂志的官方账号于元旦那天发出。

春蕊跟宋霏羽一块看的,彼时她坐在宋霏羽的保姆车里,正要赶去景区一家江西菜馆吃晚饭,她和宋霏羽时隔两个月又约上了。

宋霏羽紧紧抱着羽绒服,笑得一脸荡漾,扯着春蕊的一只胳膊使劲晃,花痴道:“啊!被这个男人的魅力迷住了。”

“醒醒吧。”春蕊挥开她,面上摆着谱,眼睛却亮的堪比室外的霓虹灯。

她翻出手机,给严文征发短信:严老师,是我自作多情了吗?感觉有些话是对我说的。”

等了片刻,收到回复:不是。

春蕊:不是对我说的?

严文征:你的问号标在哪?

小心思被看穿,春蕊轻叱一声,质疑他:明明会说好听话嘛!

严文征不落套,生硬地扯开了话题。

严文征:新年快乐。

严文征:北京下雪了。

春蕊望一眼窗外,笑了一下。

春蕊:新年快乐。

春蕊:再等等,快杀青了。

第79章评论嗯,她条件那么好,不至于找个二……

北京下第三场雪时,春蕊完成了这部仙侠剧所有的戏份,与导演沟通好后期配音的时间,结束工作折返上海。

严文征并未在家里等她,临近年关,他和曲澍回了老家,为父亲扫墓。

墓园是早些年选的,地址偏远交通不便,四周更是无山无水,条件称不上好。二十年产权到期时,严文征有考虑过给严宗义迁一个新的去处,但后来,想着“逝者安息”,何必再扰他清梦,遂作罢了。

天照人心境,太阳未出来,寒气凝结不散,举目望去一片的凄清萧瑟。

严文征站在严宗义墓碑前,盯着遗照上严宗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方才蹲下将带来的鲜花搁在冰冷的石板上。

早已不是新伤,面对时心里便是一阵撕裂的疼,他没有悲痛的情绪,顶多心情蒙了层抑郁的灰。

得承认岁月无情,如今的严宗义已是他生命中的一位旧人了。

而严文征每年不管工作如何繁忙,也要风雪无阻地跑回来一趟,无非是惦念着严宗义咽气时,望向他的最后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小儿年幼,实在放心不下”的难舍。

他露一面,挺直腰板站着,便算给他一个交代了。

一旁站着的曲澍并起腿,规规矩矩地给严宗义鞠了个躬。严宗义病榻缠绵,未能等到他记事,便撒手人寰了,因此曲澍对这位长辈着实没有印象,更谈不上情感牵绊。

墓碑和石板积了一层灰,曲澍拿出准备的shi布,刚想蹲下来擦,严文征伸手,说:“给我吧。”

曲澍听话地递给他,提醒道:“小心有点脏。”

严文征无碍的语气:“一年到头也就打扫这么一回。”

细细地将灰尘抖落干净,枯枝清理了。

严文征搓搓冻红的双手,敛息沉默一会儿,再抬眼对上照片中严宗义清澈的双眼,轻轻感慨一句:“您看着快要比我年轻了。”

再无话可聊。

思念沉寂在心口,对着一抔黄土说出来,终究不过徒劳。

他拢了拢大衣,匆匆地来,又略显匆匆地离开。

曲澍驱车将他送至酒店,严文征下了车,示意曲澍不用跟上来了。

严文征:“我明天办完事就回上海了,你留下来和父母过年吧,提前放你年假。总是四处奔波不着面,他们也想你了,好好陪陪你爸妈,别总是玩游戏。”

曲澍“哦”一声,没和他磨叽,“街上最近人多,小心别被认出来。”提醒完,溜油门走了。

严文征乘电梯上到顶层,刷卡进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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