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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程伊,

“程伊,我们重新开始吧。”

祁深洲陷入今晚难得的沉默时刻,在他看来很漫长,于程伊来说不过是仰头由透明的有机玻璃板望出去的小会功夫。

生活也如此,第一个没有酒精助眠醒来的清晨,他也是这样不可思议地笑了很久。

大概是他下意识就把情况往最坏处想了。

都是天之骄子,心里不容自己占居下风。虽然表面常是祁深洲服软,但他很清楚,实际妥协的是程伊。真的爱对方,对方的点点牺牲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几个项目同时转太常见了,他过去一直这样做。

他指尖在帐篷的硬海绵上划拉,碰到她裸//露的膝盖,低声说,“程伊,过了这阵我就不会再出差了。”

这对男人来说,挺羞于启齿的,所以他曾试过很多种方式解决。

然后面试会议室里的高层都笑了。

他托住她,鼻尖气息呼出道好笑,怎么第一反应就是她要做明星了。虽说现在不少网红都从艺,但怎么会把程伊往那方面想。

最后他形成了一个小习惯,在入眠前小心翼翼控制酒量,辅以助眠,但停止工作的时间里,他失去了控制,因为不需要及时醒来,没有催命的航班时间,所以喝过了量,手麻让他再度回到了工作中。

“切。”程伊无语,“我这种高龄从艺,出道没两年就要去演妈了。”现在对流量与非流量艺人的选角差别待遇可大了,“你怎么会想到我去做艺人。”

; 指尖僵硬,复又落了个轻松。“差个李安。”

入职场之前,拿起高端专业书,脑海里的事业形象是《华尔街之狼》的莱昂纳多,实际工作与卖保险做推销的无异,不过是开口画饼,闭口通款。在感受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后,祁深洲体会到程伊曾说的“这不是她想象的爱情”时的心情。

有一次应酬,大家在说自己吵架的牛逼事,男人的酒桌就是嘴//炮届的华山论剑,祁深洲听得直笑,直到眼神击鼓传花丢到他处,他辈分小,不好说大话,也一向比较低调,遂伏低说:“上次我吵赢架,把女朋友吵丢了。”

话音一落,哄堂附笑,他也跟着笑,酒确实容易点燃人的笑点,虽然这明明没什么可笑的。

祁深洲以前是个工作狂人,一路承揽,一路颠沛。这对投行人来说很常态,他曾以为自己会一直做这样一份工作,刺激、热血,充满不确定性,不断出现问题、解决问题。祁深洲在立项调查承销发行的一次次新鲜循环里,越来越游刃有余。本以为会像面对同一个恋人新鲜缺乏一样,他却越来越离不开工作,因为他发现自己惧怕独处的深夜。

*

他看看她,又看了看戒指,是个很好的对话时机,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听起来特别中二,祁深洲在对方问“会为工作牺牲到什么程度”时,脑子里冒出了程伊的话,故事是她的生命,她会为故事倾尽所有。他不是真的想为投行付出那么多,只是不知道还能为什么付出那么多罢了。

“哦,飞机啊......”扫兴,以为今晚真的会有神迹。

“......”

和程伊吵架是常态。重逢后,他一度不敢开口,毕竟他们的交流中残存对冲的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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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伊像是没听见,直起身,脸扒到玻璃板上,“那是流星吗!”

重逢程伊之前,祁深洲认为自己的生命会在三高来临前或者三高发展为失控疾病前结束,面试时说,他是为IPO而生的,他会战死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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