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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帮她了个忙,把赵至秦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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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居背着付沚出了酒吧,夏季的晚风含着几分燥热,吹不醒喝醉的人。

“渚渚。”

“嗯——”付沚把一声音拉得很长:“阿洲。”

“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在我面前醉酒?”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可是沈可居记忆犹新。

“不记得,我喝酒从来不会醉的。”付沚伏在沈可居耳边说话,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怕他听不清一样和他耳朵越凑越近:“我酒量很好,不会醉不会醉——”

“可你要不是当初醉了,可能今天就没有阿洲来接你了。”

酒后吐真言,在付沚这里百试百灵。

“什么意思?”付沚突然警惕起来,缠在沈可居脖子上的胳膊突然收紧,怕他跑掉一样,手指上的钻戒时不时划过沈可居的喉结:“阿洲不会来接我?”

“会,一辈子都会。”

“阿洲。”

“嗯。”

“小坻呢。”

“在nainai家,一会儿回去看照片好不好?他已经会自己洗袜子了。”

“自己洗袜子!”付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们小坻最棒了,学什么都快……”

“是啊,随你。”

“可是小坻也有点缺点。”比如那小小年纪就不可一世的性格。

“缺点随我,都随我,”沈可居收收手,把付沚往上背了背,颠起付沚:“优点都随你。”

付沚戳了戳沈可居的脸颊:“阿洲真可爱……”

沈坻今年五岁,是沈可居和付沚的儿子。

当初沈可居有多希望付沚肚子里的小孩儿是个女孩儿,就怀着多大的期待,结果出来的是个小子。

小子也行,但竟成了他的翻版,他小时候的翻版。

不过也不太一样。

他小时候父母外出经商,对他疏于管理。可他和付沚在教育孩子方面都是亲自去做,从不缺席孩子成长的每一阶段。

他小时候读的书,沈坻现在不爱看。沈坻偏爱外国文学,对于他递过去的史书和付沚递过去的经书并没有多大兴趣。

沈坻说话也喜欢旁征博引,但说的都是外国文学的内容,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倒是越来越绅士,颇有几分小绅士的样子。

沈可居三十多岁的时候才迎来了沈坻。沈坻在全家人的关心爱护下长大,周围人对他都纵容了些,除了沈可居和付沚有时候对他要求严格。

沈坻在谢婉仪那儿待的时间不如在宁华施那里待的时间长,一方面原因是宁华施的藏书要比谢婉仪的多,书房要更大一点。

虽然宁华施不教外国文学,但书房里很多外国文学的书籍。

有一次谢婉仪去宁华施那里做客,推开书房的门看到沈坻,就像看到了沈可居小时候。

那时候她和沈厉山还在外打拼,偶尔回家。

他家的书房也不小,沈可居总是喜欢在里面读书。

那天她才回家,推开书房的门,就见到沈可居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书。

和眼前的沈坻是一样的。

神态,动作,甚至眼神。

沈家在上一代只出了沈可居一个读书人,看来又要在读书的路子上后继有人了。

沈坻的成绩很好,他不像沈可居一样会逃课,而是安安稳稳上完一天的课再回家。在学校听老师的话,认真完成作业,这是继承了付沚的。

沈坻还继承了父母共同的一个点——

小心思多。

那天,他在家里的书房见到一张合照。

这张合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现在的手机照相机比这张照片的像素要好很多。

这张照片上,他爸握着他妈的手,身后是国旗和群绕的和平鸽。

小小的沈坻心里瞬间不平衡起来。

凭什么一家人的合照里没有他?

于是,付沚例行擦相框的时候发现——

她和沈可居在首都广场留下的那张合照前,有一张从一寸照片上裁下来的人,别在相框上。

这个人,就是沈坻。

她和沈可居年年坐火车去首都的约定停止在她怀孕的那个冬天,已经好几年没去了。

付沚叫沈可居过来看这张照片。

沈可居吻了吻她,道:“今年,咱们一家三口去趟首都吧。”

“再拍张新照片。”

“一言为定。”

又是一年一月一日,这一次和往年不一样。到首都的不再只是沈可居和付沚,还有一个六岁的小男孩。

沈可居和付沚带他看一月一日的升旗仪式,带他去了故宫,去了国博。

元旦这天的国博,一如既往人很多。

他们又一次站在陶范前,付沚想起沈可居当年和她说的:

“文物也又老了一岁。”

这周围人很多。

付沚问他:“你说,究竟是百来年的人在看文物,还是几千年的文物在看人呢?”

“看客走了一群一群,”沈可居握着沈坻的手,付沚和沈坻都看向他:“唯古物听得喧嚣,守得冷寂,千古垂今,坐看秋月春风。”

听到自己熟悉的句子,小沈坻自然不放过表现自己的机会,装成个小大人儿,看似深沉地道了句:“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付沚和沈可居相视一笑,不知道将来哪个小姑娘,能降住这小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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