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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吗？你觉得。”

叶振头也不回说：“写作业。”然后就拿出一本练习册，掏出一只黑笔开始写。

识到自己打扰了什么，可这个时候也已经不好再走开了，于是四个人就坐在了一块儿。

叶振看一眼程菲，似乎是有些不习惯成年人之间过分熟稔的态度，然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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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乐问他干嘛。

林与乐只好试探地问他：“写数学？”

程菲对帅哥的印象是很深刻的，几乎一眼就认出来，叶振是上次来找林与乐的男生，马上问出口：“诶，你不是上次来找林与乐的那个弟弟吧？”

一晚上，叶振都没怎么说话。

“嗯。”叶振低着头。

最后，还是周舒畅先吃完，问程菲吃完没，说：“可以了，吃完咱就走，人小情侣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好吧。”才把程菲带走。

然后两人就都不说话了，可林与乐分明看见了叶振空了好几题，还写错了好几题。

正要犹豫说不说的时候，叶振忽然抬头了，瞳孔又黑又亮，他说：“你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周舒畅是程菲的同班同学，一个名字很像女孩子的男孩子，是考研之后，林与乐才认识的，平时会一起复习。

只好又凑过去看他写什么。

叶振说：“昂，放假了。”

起初聊了游戏，叶振兴趣缺缺。后来又聊了点别的，叶振都好像没提起兴趣的样子，林与乐只好问了一嘴，他假期有没有作业。

“还好。”

然后，叶振便放下手机，说：“嗯，有。”于是便起身去了床头拿书包。

随后程菲便没有再问了。

程菲又问：“你们现在不用上课吗？”

林与乐怕他有些不高兴，晚上回酒店了也不忘找话题跟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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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于叶振间歇性的自闭。

几人一起吃饭，林与乐和叶振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四人一起聊，聊得最多的便变成了考研学习，偶尔周舒畅会问叶振一两句，免得叶振完全融入不进去，间或林与乐会照顾一下，问他吃饱没。

程菲和周舒畅也都知道林与乐有男朋友，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叶振的练习册很干净，几乎只有黑笔的痕迹，字迹是那种男生经典的省事的字迹，下笔很轻。每次看到这样的练习册，林与乐都会忍不住怀疑叶振的学习进度，但又不好问，因为对此叶振几乎从来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