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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在那对面的椅子上坐，只挨着床沿边上坐下来。

只得攀着他，靠回那亭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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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儿点点头，似乎有什么话问，末了带着酸涩笑言：“大哥哥和嫂子的女儿，定是俊俏的很！”

齐老夫人言语也有些乱了，仿佛没有听闻，只嘴里呐道：“儿啊，我的儿啊，痛煞我也。”

双目微垂，倒影起伏。

下人们忙给她在床沿边上铺了一块褥子。

“老夫人，我过来道喜，溪儿在杭州给您老生了个孙女！”

他的手从后头塞了过来，脊背抵靠在他的手背上。

曾墨叹了一口气，见老夫人这般光景，自是不好多呆，嘱咐了几句，便要走，睿儿将捧着的茶碗递于下人，便要送她，曾墨摸了她的脸蛋，说：“睿儿，你且站着。让秦妈妈送我便是了！”

曾墨紧行了两步。

“贱婢，我怎会让你女儿讨得我女儿的好！”

外面的日头透进来，她是头次瞧见白日里头她颈子里的那红瘢，却比夜里触目。

曾墨忙握住老夫人的手，一股腐朽之气透来，刚将那手放回被褥里头掖好，老夫人勉强半睁开来的眼睛又闭上去。

毛都搔在肩膀上。

只起伏间背上吃痛。

老夫人身上突然一抖，一双干枯的手微从被褥里头抬起来。

曾墨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睿儿，正红了眼，“母亲，您可听见了，大哥哥和嫂子给您添了孙女儿呢。”

但秦业他娘立刻和缓过来，“老爷在浙江的公事上有了起色，听说那贼军杀人过多，已内讧了起来，那些前些日子躲着没有往来都渐渐地上门了，这孙家的媳妇硬是要瞧一瞧老太太，我们这里头想，这几个女

整个儿被他抬了起来，久未经此事，背脊一弯，只觉半身已在亭外，从那亭翼之中望见空月独悬，白白地照见了这一座幽静的庭院，照见这一方台基，六角小亭。

“嘶”了一声。

曾墨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曾墨又看了底下人，皆是垂头下去。

听得老夫人“嗳哟”了一声。

转回头走了两步，见走得远了，突然停下来，对着秦业他娘厉声道：“这是怎么了？你们做下人的也太不仔细了？这事如何不瞒？”

这话曾墨原本是不该说的，秦业他娘被她说得一愣，她虽是做下人的，但毕竟是老夫人的人，在府里头最是体面，想到若是王夫人在，言语上定是没有这般高低的。

齐老夫人躺在床上，睿儿在一旁服侍。

第51章 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