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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阳光正好,他们站在落地玻璃窗看向外面的景色,客机拖着庞大的身躯滑至跑道尽头,然后机头缓缓升起,平稳地冲向蓝天白云。
“你最近老问小刘,我签证办下来没有?”
宁默咬了咬他的耳垂说:“说谎!”
越近拿签证的日子,天昊越紧张,连宁默也察觉到天昊最近有点反常,他私下问了小刘,小刘刚开始不愿意说,在宁默的逼问下终于坦白了天昊问他签证的事,只是小刘也不知道天昊焦急什么。
潘叔把他们的行李搬上车,车子行驶在机场的路上,俩人坐在后座,天昊脸上很严肃,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弄得宁默也有点小紧张,他握着天昊的手,天昊反握得更用力了。
“默默,我们到那边去吧,那边没什么人,安静一点。”天昊指了指离他们不远的一个落地玻璃窗的位置,外面是一条条交错又辽阔的飞机跑道,有一对金发恋人也站在那个角落观看飞机起飞。
他们先把行李托运,天昊把他们手机钱包之类的东西放在随身包里,过了安检后,时间尚早,宁默拉着他在登机口附近的商铺逛,其实也没有什么想买的,不过在机场里有各种肤色的人,他跟天昊牵着手也不会引来太奇怪的目光,在国内的大街上是不行的,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光明正大的跟天昊牵手。
“那快点把这几天的工作安排好,我们就去美国。”天昊的手伸过来搂着他。
天昊张嘴想说话,宁默看出他很紧张,其实他自己也有点紧张,不知为什么刚刚对上天昊的眼神时没由来的一阵心动,他想吻他了。
了么?”天昊敲了敲桌子,因为宁默正目不转晴地看着电脑。
“靠!”天昊说不下去了,他粗鲁地喊了一声“靠”之后,在宁默面前单膝跪下,抬头看着宁默,额上的汗珠一粒一粒往下滴,他全然不在意,他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锦盒。
天昊颤抖着手打开盒子,里面有两枚铂金男戒,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非常耀眼。
天昊终是还是说了:“默默.....,我本来...想,想去了美国...但我.....”
他拿起了其中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手,又拿起另一枚戴在天昊手上,两手交握的一瞬,掌声雷动,各种欢呼,围观的观众有外国人,有中国人,没有人在这个时刻说不合时宜的话,他们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离去,踏上飞往美国的飞机。
虽然有种被求婚的预感,但宁默的脑海在看到戒指的一瞬间变成一片空白,随即有无数烟花在脑海里“砰砰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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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跟我结婚吧。”
宁默认真地听着,看着他因焦急而说着不成条理的句子,他禁不住跟着天昊紧张起来,俩人的手心都在冒汗,而宁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隐隐觉得天昊要向他----求婚!
宁默很不解,但他没问,因为天昊从早上起来就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他有种预感,但又不敢去深想。
出发美国前三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聊天,宁默搂着天昊在他耳边轻语。
两手接触的地方有点滑滑湿湿,手心出汗了,天昊还空出一只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机场的冷气很充足,他们在炎夏装着西装温度刚好,要在外面穿个短袖也嫌热呢,怎么能出汗?
宁默回过神来说:“懂了,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
天昊的耳垂一阵酥麻:“宝贝,知道我说谎就别问了,现在我不想听你说话,只想听你叫。”
宁默盯着他,慢慢靠近,然后吻上他的唇,吻了好一会才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到办公室门口时转身朝天昊说:“给沈总的学费。”
到了出发去美国的早上,天昊穿得很正式,一身黑色西装,头发用发胶固定梳到后面,留出光洁的额头,看上去干净、精神。
那种巨大的幸福感如同烟花瞬间爆炸一样,宁默的心在狂跳,当然,天昊的心也一样,俩人对望着,可以从彼此的眼里读懂对方的意思,最后宁默笑了。
天昊有点紧张,他眼睛不敢看宁默:“问一下不是很正常么?”
旁边的金发小情侣大叫起来,他们在一旁叫着:“Marryhim,Marryhim。”,他们的声音很快引来了其他人围观,“Marryhim”由两人的发音变成了群体高喊。
宁默本想穿得随意点,不过天昊给他准备了同款的西装,他顺从地穿上了,心里总觉得天昊在筹谋什么“阴谋”,不,应该是惊喜!
看着客机飞向天际那一刻,宁默觉得很惬意,很开怀,有种心里的憋屈被清空掉一样,他转身看向天昊,对上天昊深情凝视的目光,原来天昊一直在看着他,宁默的心忽而砰跳起来,他的手心也出汗了。
“好,我们结婚吧。”
最后聊天被叫声取替,之后每次宁默问起,天昊不是吻他就是上他,根本无法继续话题。
突破了瓶颈,之后的工作也不成问题,宁默立刻开会把问题分析出来,把工作分配到位,即使他请几天假,工作也能有序进行下去。
天昊呆着坐在座位上,摸了摸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