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杀死一名神官[剧情](2/3)

“……我只会一种杀人方式，你知道的。”伊莱每一

他的声音回荡在本应用来布道的教堂里，“我渴盼得到安宁。”

他缓慢将称呼说出口，“‘小雌父’。”

再睁开双眼的一瞬，云水蓝的瞳中温和不再，只剩下与伊莱现在如出一辙的冷，“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由您来赐予。”

“嗯。”他哼出一个字，垂下眼帘，错过视线交汇，放下摸头的手转身，回望神像，右手抚上心口，笑意收敛，然后轻闭双眼，好似在冷冰冰的神像上感受到什么，轻声念诵，“我得到安宁。”

小雄子从桌子上跳下来。

伊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场面凝固一时，才开口允诺，“如你所愿。”

或是神最不虔诚的信徒吧。

瞳看着他。

伊莱难得没有打落头上作乱的手，两手在身旁拄起桌子，“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个大麻烦。”

后接一句风马牛不相干的话，“是来杀死我的吗，伊莱？”

他仍旧保持着痴痴望着神像的姿态，保持着沐浴晨光的姿态，但他口中的“您”却并非是他侍奉了百余年的神。

美人没去在意小孩子偶尔的尖锐，只是笑笑，抬高手臂去摸手感向来很好的暗色头发，“竟然没长高，回来后要记得多吃营养餐。”

“现在呢？”伊莱仍旧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尾尖无聊得在自己手缝中摆动着，问出一个字，短促的音节因教堂的空旷而拉长上挑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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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的音调却很冷，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只是紧盯着他的眼睛外加几缕额前的碎金发，“整个塔尔最不应该欢迎我的雌虫就应该是你。”

那最后四字轻飘飘得，没什么质量，却被他已有的行为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是神最虔诚的信徒吗？

金发美人这句话的语气与气质仿佛，平和中却带几分难言的期待。

“如果可以的话。”他重复着之前的言语。

他在对视的瞬间判断出对面的人是谁，笑意又实了几分，语气欣慰充溢暖意，“欢迎回到塔尔，伊莱。”

“我早已不再奢求赎罪。”他说，“你活下来，我的罪终究又少一项，我很开心。”

“哒……哒……”走向石门，背对神像，双手放在背后，互相握住手臂的肘关节，没有遮掩的细尾巴在薄雾中支起，与门口的天使何其相似。

伊莱专注地看完他全部的动作，忽而问，“你觉得，自己的罪赎完了吗？”

可就算是如此，神也必定会爱怜他的。

小雄子将自己整个放到神像的供台上，左手微微抱住曲起的膝盖，略偏头，侧身面向这个人。

哪怕他自觉是无可救药的罪恶之人。

曦光打到金发美人的身上，被岁月打磨过百年的原石似发着粼粼柔光，若非身为艾格博格教派的白衣主教，恐怕早被实力强劲的雄子绑回家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