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剧烈的疼痛在大脑皮层放大，瞳孔骤缩，肌肉瞬间绷紧，他微微张开嘴，却将一切声音死死地封在胸口，浑身上下以一种极不协调的频率颤抖着。

“唔，大腿内侧感觉末梢更敏锐。”说着，一根金针扎进了光洁的大腿内侧的皮肤。

“周首领，医生告诉我你这是剧烈刺激导致的精神性失语，无论怎么刺激都发不出声音。我可不信。”

只有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男人在他面前缓缓蹲下来，挑眉道：“我听说精神性失语对痛觉有反应只是叫不出来，不如今天我们来试试。”

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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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快重新垂下视线。

两个身着制服的人走进来将他从审讯椅上解下来，带至另一间刑讯室。

高温刑讯，低温刑讯，电击刑讯，噪音刑讯，甚至违背联盟规定的致幻虚拟刑讯，这些都没能让周子舒说一句话。

不知道下一次水什么时候漫上来，不知道下一次的水里有什么，也不知道需要在水下憋气到什么时候。

男人在地上慢慢展开一个工具包，一排工具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微米级别纤细的金针一根一根深深扎进周子舒的手指、耳后的皮肤，一针又一针，直指痛觉神经最敏感的末梢。

供词翻来覆去写了几遍，总是和鬼谷一模一样，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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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不合时宜地想起，以叶白衣的年纪，居然将这样一位中年男人叫做“死老头”，实在有些滑稽。

又一次水褪下去，那些带电的电鳗也随之排走，周子舒浑身湿透，皮肤被泡出褶皱，发白蜕皮，他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审讯官却依然对着监视器摇了摇头。

虚拟刑讯室里，阴鸷的中年Alpha饶有兴致地走近周子舒，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

说到底，南北的审讯技术虽有不同，核心却大致一样，天窗首领经受的训练，又怎么会抗不过？只要周子舒自己不想开口，他就能永远保守那些秘密。

男人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将针拔出来，又来抓周子舒的裤子。

与这些相比，皮肤触水的冰凉，被水压紧紧压缩的胸腔，水涌进口腔鼻腔引起的不可抑制的呛咳，甚至体内氧气一点点流失的感觉，似乎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周子舒全身反射性地抽搐一下，牙齿不慎磕破了嘴唇，鲜血从嘴角留下来，Omega信息素的蜜桃甜香也随之溢散。

周子舒笑了，他想起自己曾经答应温客行即便装疯卖傻、装聋作哑也不能再透露北方军一句，竟不料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