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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想徐妃听后讥笑她:“我今日才知,你竟也如平常妇人般庸俗。”池鹿鸣面上挂不住,立刻红一阵白一阵,待要回她,想她今日心情不好,犹自罢了。
徐一往笑着点拔他:“代我向你的夫人叩头,劳烦她为徐家顶替门户,抚育儿女。”
丘原判了堕楼案,一时名声大盛,他又如此年轻,前程远大,或不可限量。正当大家猜测他是要继续在刑部升迁,还是另有酌用时,流放的路上传来了徐清风殁去的噩耗。
徐妃似看透她的心思,又道:“养儿亦不过养老,宫里大约也不需要。”她已居妃位,即使无子亦□□养晚年,或许无子反而是她的一种优势所在,毕竟她前朝的身份颇招忌讳。
徐妃见父亲去了,也卸下了笑容,表情甚为落寞。池鹿鸣与她同病相怜,皆是孤身一人在上京,忽然心下一动,劝她:“娘娘可生位皇子或公主陪伴膝下。”
池鹿鸣讪讪道:“总归是个念想,可为寄托。”
徐妃笑道:“你也如此糊涂么?杀人也不过头点地,现下已然重罚了,再者还腾出了五个空职,又怎会在意送别这等小事。”
众人一一别过后,徐来与父亲及押送送他的官差,牵马步行往西而去,傅执玉与孩子登车往南而去。一家人自此山长水远,天各一方。
池鹿鸣想她此下虽荣宠在身,不知晚年是何光景?但她二人自旧朝起并不相熟,此时又见她一意孤行,便换个话题道:“娘娘今日出来当真无碍否?”
徐来大恸,发誓:“必不敢不应!”
虽见人心凉薄,但她并不以为异,转而又笑着对弟媳傅执玉道:“东洲故土,我们俩都回不去了,你如今能回,也是幸事。”
徐来跪着转了个方向,又朝向夫人叩头。傅执玉避过不受,泪流满面,道:“自今你全改了罢。”又拿出休书还给他道:“我嫁入徐家,并未犯七出之罪,此休书不受!“
徐妃伸长脖子望着父亲逐渐西行的背影,又道:“天家母子,何来长伴一说。”
她虽然未提及皇帝,但于政事上似乎也颇为通透。池鹿鸣更为糊涂了,徐一往并非仅通情爱,想她少年起即精明势利,为何竟全无生子晋身的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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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往又对同双胎兄弟徐来道:“人生起落是为常事,此去虽远,你我尚未至而立,终有再见之日。”徐来跪地叩头,哽咽道:“不孝子连累老父亲,还劳姐姐牵挂,罪该万死。”
☆、多情自古伤离别
徐妃转过脸来,叹道:“只是不知是寄托还是牵挂?”此话池鹿鸣无言以对。
徐来大为感动,膝行至妻子跟前,抱住她两腿大哭,傅执玉弯身欲要扶起他,他坚持不肯,两人反哭作一团。片刻后,执玉柔声对夫君道:“我等你再游平原。”
然只有旧日故人。”
傅执玉听了,勉强笑了笑。池鹿鸣竟不知道,原来徐妃也如此会宽慰人。
徐清风执意亲自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