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2/3)

崔琦说：你可以试试。

我无奈又抱歉的看着他，我也不想这样的。

李司徒说：还不至于。

李司徒问崔琦：你下得去手？

崔琦犹豫了很久，手像是没了力气，刀落在地上，一点带着地下室回音的声响。

老猫这时说，阿炊，我说过要帮你找你的父母。

我不知如何应答，李司徒说：你能看得清自己的身份，我倒是很高兴。这些天有人向我提起你，让我离人类离女人远一点。

李司徒这猫就是这样，从前我在家养了不少植物，每一盆都遭李司徒蹂躏，前天晚上还是青葱茂盛，第二天就秃了顶，都是它啃的。

李司徒说：你先剜她一只眼，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李司徒说：你和她说的话，我在另一个房间里听到了。

我说：我也没有想到。

我一面穿着外套，一面跟上了他。进电梯时回望老猫和崔琦，老猫的手放在崔琦的头顶，像一个人类抚摸把玩宠物一样。

nbsp; 门外就站在李司徒和老猫。

崔琦说：给我通行口令，我还要一辆直升机。

崔琦看向他，老猫平和地说：人就在这栋楼里。你可以选择让我带你去见一见他们，也可以选择让我带他们看一看你。

李司徒带我走出这座公寓，我们在小区的绿化带旁散着步，李司徒笑了一下，伸来手勾了勾我的脖颈，勾得指尖上一点血迹：崔琦真下得去手。

李司徒将他手臂上挂着的外套递给我，走吧。

真是世界颠覆。

我又无语，李司徒走到花坛边，弯腰掐了一株草，放进嘴巴里咀嚼。

而崔琦的手真的动了。

老猫目光很柔和。阿炊，你会开飞机吗？

我知道的。

崔琦说：不要废话。

李司徒看着我，从上到下，看我衣衫破烂血迹斑斑，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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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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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徒的外套很大，遮住了我的牛仔裤裤兜，他走在我的前面，我盯着他的背影，将一张纸条塞进了裤兜里。

李司徒说：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老猫眼向下垂了一垂，崔琦没了刀子，也放开了我，她攥着拳，十几秒后又松开了，转去拉住老猫的衣角，老猫的看着她，慈祥的，仁慈的。崔琦顺着他的目光，缓缓的跪了下来。

我说：我让你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