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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睨他一眼，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话题跳跃得太快，苏晚愣了下，老实道：“不知道，说不清。虽然我爸不是不能接受，但可能只是因为他干涉不了我，所以不得不接受，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一瞬间，觉得我和他之间距离挺远的。”

他看一眼沈秋，又飞速收回，小声道：“还能带上我男朋友一起去晃。”

沈秋总觉得苏晚今天有点不对劲。很矛盾，像是有些雀跃，但又有些忧虑。

但即便这样，灯光下，他还是无法克制地脸红了。

但这些话，苏弘远没法坦然地对苏晚道出，只长叹了口气：“别了，你就够我操心一辈子了，我一把年纪了，分不出精力再去教育另一个小孩。”

他站在街边，低着头，微风拂过，发丝微扬。

苏晚一顿，坐直了。

沈秋起初没问，直到吃完了，苏晚点评这家烤肉店的服务包括口味，沈秋默默听完，问：“你今天怎么了？”

苏晚自信满满，认为他已经把这段关系从求和阶段转变成暧昧期了。算是跨越了一大步。

沈秋点点头，猜不到是什么事，能让苏晚脸上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苏晚瞄了他一眼，斟酌了下，他和沈秋现在已经是彻底的心意相通了，既没有误会，也没有阻碍，他不紧不慢地说出口：“我今天和我爸交底了，我早几年前跟他提过我的性取向，他可能没完全放心上。我今天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

孩子，会比我省心很多。”

沈秋来时，苏晚刚将苏弘远送走。

他合理怀疑沈秋是故意的。

沈秋一愣。

沈秋重点不在这上面，他问：“你说你有男朋友了，你男朋友呢？在哪？”

沈秋将车停他面前，苏晚抬头，透过降落的车窗看他的脸，一瞬间咧开了嘴。

他忽然发现苏晚很能藏事，这事居然憋着一路都没提。

苏晚说这话时有茫然也有沮丧，沈秋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深浅，甚至是相处方式，无从安慰。好在苏晚自己能调节情绪，他深吸口气，道：“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我以后多去他面前晃晃，拉近距离。”

日子有条不紊地推进。

苏晚还以为他担心，说：“我爸表面上挺淡定，可能是因为我之前已经给他打过一针预防针了，所以比较能接受吧。”

“这么明显？”他说。

这个问题早在苏弘远和阮岚在一起前，就达成了共识。对苏晚，他有亏欠。也没法保证，再生一个孩子，会将他教育得多么好。更何况，倘若生一个孩子，他对他爱护有加，那对曾经年幼时忍受过孤独的苏晚来说不公平。

沈秋哼笑了声，问：“那你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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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强装镇定：“我不知道，谁坐我对面谁就是。”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