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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丹完整的说出季旻内心的真正想法，准确的令人心惊。

【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季旻还真拿这啰嗦至极的金丹毫无办法，沉着脸从云晴山背上跳下，重重的踢了一脚山上的石子，看着石子滴溜滴溜的滚下悬崖，砸到崖底的杂草上发出一声轻响。

“闭嘴！”季旻捂住双耳，在云晴山的关心下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只觉金丹的问题莫名其妙，在心底回答道：

【或是可以延年益寿，由功德化为的气运？】

【你再说一句，我便将你从腹中挖出来。】

，乌乌泱泱的往还没开放的集市跑，气得刚把烧饼胡辣汤端上桌的妇人拿起堂前的擀面杖便追了上去，打得调皮捣蛋的童子嗷嗷叫唤，躲在玩伴身后用手拉开嘴角，做出让妇人更加怒火中烧的鬼脸，不一会儿屁股上就又挨了一下。

“殿下可是心烦了？”云晴山化为人形站在季旻身前，绑着臂缚的双臂无措的在背后动作，在看清他重塑之后的脸庞后睁大眼睛，腹中一堆夸赞话语来回翻转，却只能笨嘴拙舌的说出一句“殿下长得真俊。”

皇城中心的晨钟敲响，悠扬钟声由皇宫一直蔓延到城郊的蒋家村，连远处立在高山上的道观寺庙都能听到隐隐钟声，在钟声响到第三遍时敲钟附和，和皇城钟声交汇在一起，也和遍及全城的灵雨相合。

那只是一朵每次雷劫后跟着殿下撒灵雨的云而已，殿下为甚要为它赐名？

【除了孤没有人会把你放在心尖，明白了吗？孤的太子殿下。】

“多好啊。”季旻趴在云晴山背上，施法帮他除去羽毛上的血迹后翻身感受飞行中吹来的微微凉风，在看到跟上来的金云后眉眼弯弯的招手“拜托了，小云。”

只见皇城中那老到走不动路的家犬站直身体开始在院落奔跑，刨出几日前埋进土里的骨头啃咬着，已过知天命年纪的老翁拄着拐杖微微颤颤的站在院中看孙媳妇怀中刚出生不久的婴孩，笑得露出几颗摇摇欲坠的黄牙，连那一向慵懒的狸奴都按捺不住，从对镜描眉的小娘子膝上离开，跳进花丛中追着永远够不到的蝴蝶前后乱转。

金丹的问题越来越刺耳：

【你不会这么做。】

【若是现在失去孤，你便会永远停留在金丹初期无法寸进。】

第85章

【他们会吸髓敲骨，像杀鱼一般将你开膛破肚，让你成为砧板上的一块肉。】

“是吗？”结成金丹后根本没有揽镜自照的季旻

【我要的是凡间所有城邑都如皇城一般，除凡人外皆不可进入，是为所有百姓修起和修真者隔离的结界，是为不再发生只为复活道侣便献祭一城的惨案，是为魔修不再搜寻数百童男童女只为练出一颗可暂时增强修为的丹药，是为妖修...】

“回见，小云。”季旻对金云喊道，挪了下位置从上方俯视灵雨过后的皇城。

因为是鸟类被他赐云姓的云晴山“......”

金丹的笑声打断了季旻的话，这颗连七窍都未通的圆珠说出一句像是前辈叮嘱后辈的警示，口吻中带着久居上位的自傲：

“晴山，我们回去..”季旻的话语突然与脸上的笑容一同停止，他内视腹中金丹，蹙眉烦躁的咬住修剪整齐的手指。

腹中金丹没有回复他的问题，又重复了让他心神不宁的问题：

【为的是他们的感恩戴德，还是高高在上怜悯他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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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相信他所说话语的季旻回答道，在云晴山从高处俯冲而下时将整张脸都埋进柔软羽毛中，避开飞行时的呼啸冷风。

【你为甚要做这些？】

金云一直跟着云晴山背上的季旻飞前飞后，里头翻涌的金光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流出最后一滴灵雨后变为空中最普通的白云，慢慢悠悠在空中飘荡。

【一味的付出可不是件好事，当性命攸关之际，你猜他们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