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论再见沈一凡的可能xing(2/4)

心理问题有时候比生理疾病更让人不知所措。

不知刻意还是无意，正是他们之前谈合作的那间。

“谢谢。”沈一凡看了他一眼，“他变得更加沉默，我没办法，虽然已经高三，还是让糖糖转了学，看了几个心理医生，也尝试听医生的建议和他说话交流做疏导，可无论是心理医生，还是我，他……都不愿意信任我们……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没有尽到做哥哥的义务，他被欺负那么久，我才发现……”

是想表达没有不信任沈一凡吗？

“是那群同级的小男生叫来的。”沈一凡手里捏着桌上一小包黄糖，脆弱的纸质包装被长时间挤压揉捏得有些变形，里面的糖也从被捏烂的缺口中撒出来。

“他为什么会遭受校园暴力？”陈初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其实他不太想多管闲事，可沈一凡这样子，让他没法冷淡的说一句‘关我屁事’然后离开，从知道沈一凡没有过度纠缠自己的那刻，就有点心软了——沈一凡是那种宁愿自己想办法也不愿意麻烦别人的类型，这次主动说出这些‘家事’，也许是真的没办法了。

摩卡里加了很多巧克力酱和甜奶油，陈初看着他把剩下一半有余的糖全部倒了进去觉得牙疼，伸手给他拿了根搅拌棒递给他。

陈初捏着咖啡杯的手柄，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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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发抖的双手，陈初刚想说些什么，包厢门被敲了几下，服务员用托盘端着三杯咖啡进来。

刚坐下来，陈初就听对方说道。其实他从柯强那儿听说过沈一凡这位弟弟的存在，父亲死了，母亲改嫁跑了，所以沈一凡连大学都没上，一直打工赚钱，后来收入支撑不起弟弟的学费，才踏入了这个行业。大概是国内做他们这行的，不是经济原因就是家庭原因，极少数是因为兴趣。

被打断了一会儿，沈一凡的情绪有所收敛，他看着手里几乎要捏烂了的糖包，将里面剩余的糖倒进咖啡。

还是当初他们第一次见的那家，狭小的店内放了不少绿植，穿着白衬衫咖色围裙的服务员依旧热情，大概是邻近下班的点，店里面没多少客人，两个包厢都空着，陈初问了两兄弟喝什么之后就在吧台前点咖啡，沈一凡站在旁边等他点好，然后率先走进其中一间包厢。

沈一凡说完了这句话，陈初就听见对方身边的男孩轻声说了句：“没有。”

“糖糖……他高一下半学期开始，就变了性格。虽然以前也很乖，但是不一样了——沉默不爱说话，也不愿意跟别人接触，眼睛里都是防备和畏惧。那时我有过怀疑他是不是被霸凌了，但是问他，他总是摇头。后来有一次我去他学校才发现，他被几个同级男生推在地上打……后来我找了学校领导，校方处理结果是警告处分。”沈一凡皱着眉，神情很难过自责，还有愤怒：“我怕他被报复，之后的一年多我每天都会接送。那天我……工作时间延长，晚到了半个小时，就看到一群社会上的小混混在……欺负他。”

“我不知道。”沈一凡摇了摇头，看了身边又恢复沉默的弟弟一眼，“他不愿意跟我说。高三了，成绩一直往下掉……这样下去，我怕他连大学都考不上，以后要怎么养活自己？”

陈初皱眉。

“这是拿铁，这是两杯摩卡，请慢用。”说完看了一眼桌上洒落的黄糖，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可以的

“这是我弟弟，沈半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