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成为你(2/2)

池雁抱着孩子在看书，小明星小步走过去，依偎在他的腿旁，跟他讲述那个阁楼里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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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雁瞥了她一眼，继而又漫不经心地看书。

或许她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气多像那年辱骂她的奶奶。或许她意识到了，但她不在乎。

时间在记忆中分叉，接连起每一件往事，从第一次穿上裙子跳舞到第一次考到满分，直至后来第一次被压在楼梯上侮辱，金色繁杂的纹路刻在眼前的瓷砖上，她被按着头，身子随着男人的起伏不断摩擦楼梯的棱角，磨出一滩血色。

孩子一直得不到母亲的怀抱，急得张嘴大哭，一张脸涨的通红，池雁有些烦躁，转头将孩子递给小明星。小明星接过来就给了旁边的佣人，秀气的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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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家，私人医生王先生已经恭候多时。

“死孩子，哭什么哭！”

王先生是新毕业的学生，刚过实习期，因为成绩优异，被选为他们家的私人医生——这是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小明星是不喜欢这样的男人的，只是几句应付了过去，便跑进花园。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父亲是知道这些事的。

古钟依然在午夜敲响，伴着她撕心裂肺地哭喊在阁楼里飘荡，恍惚间她想起了多年前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和久久弥漫的臭水味。

小婴儿太小，似乎闻见了妈妈的味道，本能地寻找着母亲，在池雁怀里乱动。小明星看也没看他，只是继续讲着沈家不要脸，拿一个脏货敷衍咱们。

她第一次闻到血味，是从身下传来的，随即腐臭和腥咸贯穿了躯体，她的人生尚未开始，便要像臭水沟一样发烂了。

沈怡想过反抗，她向姑姑倾诉，她不满足姑姑的敷衍，然后推翻了昂贵的家具和茶杯，想借此发泄。而姑姑只是摸摸她的头发，像往常她打碎一个小花瓶一样安慰她，然后不再看她。

所以他选择让她通过联姻的方式离开他的儿子，沈怡求之不得。

小明星捂着嘴，她知道自己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为了不给二少爷添麻烦，她选择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