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囹圄(2/3)

nbsp;凌风卓递给他备用筷箸:“尝尝看。”

凌风卓啧声嘲讽:“也不记得当年是谁,因为家里千叮万嘱,不跟我说话,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晚上又被鬼声魇影吓得四处乱窜,还不是我不计前嫌开门让你进屋给你点心吃?”

一来一往这么答非所问中,凌风卓探身到他面前,挑眉笑道:“脱衣侍寝还是促膝交谈,你选一个。”

凌风卓顿了顿,漫不经心问:“你通常什么时辰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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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子时,凌风卓又直接推门登堂入室,见丁决念倚墙坐在窗下,略歪头看着夜空那一抹月牙,不由几分好奇:

终于抬头的青年一双牛眼赤红:“好歹相处了快六年,你还真是没一星半点的不舍啊?”

凌风卓也不言语,有条不紊,按部就班把盘中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吩咐前来收拾的下人先送一壶酒过来,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对嘴灌进大半,轻缓舒了口气:“明彻,你该走了。”

“所以你就赶紧的”,凌风卓继续喝光壶中酒,悠悠然说道,“收拾行装备上车马,自己择个好天气动身,不必再来知会我,今日权当送别。”

明彻不明所以小心谨慎吃了一口,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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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卓失笑,眼梢挑动两下:“就你这五短身材,腰比水桶粗,见个女子便转不开眼的德行,我有什么好不舍?”

身边浓眉大眼的青年一头雾水张了张嘴,突然怔住低下头,半晌低沉问了句:“不是还有四个月才满六年罚期么?”

丁决念站起身:“我去哪里洗浴?”

“牛肉。”

明彻一字一字咬牙切齿道:“九殿下,您是不是忘了说,在那之前装神弄鬼吓唬我一个十二岁孩子的是哪位?”

“怎么每次见到你,都是这么瘫坐着发愣?”

丁决念目光转到他脸上:“怎么不叫人传召?”

“你是被罚皇陵思过,现在既放出来了,当然该回家去,没道理再跟我混在一处”,凌风卓笑了笑,神情淡漠凉薄,“令尊郎中令大人虽目前左右逢源,但终会在我二哥和三哥里做出决断,急召你回去,表明绝无扶植我这颗冷棋之心也是人之常情。明彻,咱们一早说好,不做朋友,只是玩伴打发这几年,临了之时可别婆婆妈妈,当断不断。”

明彻头垂得更低,衣袖用力抹了把眼睛:“他娘的, 这沙子可算出来了。”

明彻不由再试了一口,才知道味如嚼蜡这词是并非虚构,客观说食物并非难吃,而是没有任何味道,不止没有佐料调剂,连食材本身味道都几乎消失不见,让人有种吃不进,也吐不出,如鲠在喉的进退维谷。

明彻幸灾乐祸下了结论:“这人一定很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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