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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复问自己，我有罪吗？我有恨吗？我有爱吗？

圣冶震惊得屏住了气息，沈泠发觉自己的行为对金大宝没有一点的帮助，她跪下去嚎啕大哭着求圣冶：“冶儿，求求你，帮帮我，他不能死啊，他不能死。”

白沐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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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怎么会……”沈泠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慌得抱住他，突然脑子回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鱼儿绳，双手结印用上了两根鱼儿绳，她顾不上那么多，连带着圣冶的也用上了。

他一袭白衣跪在地上，将她埋葬。

说着, 双手握住剑柄, 闭上眼睛，一狠下心直直扎入了金大宝右侧的心脏。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困难, 他努力张嘴，可更要喘过气要说话会喷出更多的鲜血，明明只是一剑刺了胸口, 他却已经是七窍流血，中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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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切都化为虚无，一夜之间他的灵魂变了色。

白沐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白沐终于明白了，自己不是圣人。

第80章 正文完结

他骗了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注2]

感受到血液的喷涌，沈泠紧逼双目, 最后一刻双手一抖甩出了剑。滚烫的鲜血洒在她的脸上，沈泠尖叫着抱住了即将要倒下的金大宝。

圣冶怔住了，她如何也不能把面前的女子和自己的哥哥结合起来。

天下心凉，唯我炽热。

用仅剩下的灵力，给金大宝疏通心口的脉络。

随着他呼吸的减弱, 冰凌已然爬上了他的发间，沈泠呆滞着站在旁边目睹这一切，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她握着那把血剑，抬眸撞上了金大宝紧张的神情, 犹豫了一下, 她说着：“你不会有事的, 要是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下去！！”

真正的白沐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能与他融入一体，也许是因为我有着一样的特征。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样邪恶的灵魂不再轮回转世。”

沈泠抿着唇，“华莜，其实是我。”

说到底，人们自生自灭，自作自息，这是注定的。

她细细端详，从微末的细节中找到了两者重合的地方。

圣冶见着她结印的是西华的手法，“你怎么会用西华的结印手法……”

金大宝的右边胸口破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被刺破的心像是活物一般奋力想要从金大宝的身体内钻出，突然伤口被撕裂得更大，那颗跳动的心终于钻了出来, 鲜红的心脏只破开了小口, 沈泠的那一剑并没有全然伤到, 与此同时，金大宝直接向后仰倒。

体型圆胖的他轰隆一声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但好像，自己哥哥没有喉结，长相本就雌雄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