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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单单是眼睛他就画了足足四天。

众声喧哗，我却只听得到你的声音。

林声心满意足，抱着沈恪也笑了。

林声轻声说：“我知道你不希望别人看到这些画，但又极其宝贝它们，所以擅自做主，用我的第一笔稿费为你筹办了这个画展，你是画家，我是唯一观展的人。”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样的惊喜。”林声说，“这是我能力范围内能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那声音化作文字，成了书，幻作颜料，成了画。

“谢谢。”沈恪的声音飘进林声的耳朵里，散落在展馆的每一处，每一幅画都听见了他的声音。

“我不想听这句。”

沈恪觉得，这大概是世间最浪漫也最轰轰烈烈的修行，是肉体跟心灵并肩作战又合二为一的过程。

到底该怎么去定义这一场相遇和相爱？

这双属于林声也属于他的眼睛曾经让他在杂乱的出租屋里痛哭流涕，也是那时候开始，沈恪意识到了林声对于自己来说有多意义非凡。

还有他。

神降临在那一天。

他的话刚说完，沈恪已经转过来拥抱了他。

他们都经历了沉沉浮浮，看懂了繁华俗世，迎来了经久不息的爱。

神就是林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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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笑笑，轻吻他的耳朵：“我爱你。”

再没有人能够这样懂他，沈恪闭着眼睛，眼泪流进了林声的衣领里。

【完】

从前总觉得世态炎凉无可留恋，没有欢喜也没有悲悯，多少次沮丧到绝望，差一点就放弃了自己也放弃了这世界，然而如今才愈发懂得，世间有爱，有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