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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美微笑“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理解，价值，和尊重。”

“你还好吗？”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问对方，又同时点了头。然后两个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继而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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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骗，被利用，被作为实验对象，这样也没有关系吗？”林克低下头，他需要一针见血地知道，他无法释怀的那些东西，艾美是否真的已经放下了。

“习惯。”艾美温柔地笑着“是艾菲尔先生提供的疗养地，我很喜欢。”

“我的重生不在他的计划中，我成为实验品是一个意外，他原本的目标是那个被封在水泥柱里的人，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

“生命的长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活着的意义。能够在这次拯救突内斯的行动中参与进去，就像你去参军一样，就像艾菲尔先生研制特效药

“所以，如果没有遇见他，我会怎么样呢？”艾美的笑容渐渐凝固，声音颤抖“也许我的命运会和那个困在水泥里的人一样。你能想象那是怎样的苦难吗？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林克些微动容。

“住在这里还习惯吗？”林克问。

艾美抬起头，朝他看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林克刹那间松了口气，艾美的神情，竟然比在突内斯那段时间要灵动得多。

林克笑了一下，环顾四周“这个大房子？”

“艾美。”

林克心里吊起的石头放下了一点。

“是我...是我太需要这种肯定了。”她捂住眼睛，挡住阳光。

突内斯逃亡那段时间，他是能感受到的，艾美因为自己‘生不生’‘死不死’残破不堪的身体而格外自卑，那时候难得从她眼睛里看到神采，看到的基本都是悲伤和恐惧。

艾美摇摇头“我深爱他，怎么会恨他。更何况，除了对等的感情，他给了我所有我想要的东西。”

“参与实验我是自愿的，因为我爱这个地方。”艾美继续说：“突内斯几千万人的性命危在旦夕，巴特加贡所有的人为此努力，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事情一败涂地。”

林克默默在她身旁坐下。“你恨他吗？”

把断裂的颈骨接上了吧。

林克点点头。

林克咬住下唇。

艾美点点头“是的。但是你别担心，这不是你所谓的道德绑架。”她捡起一片蔬菜叶子，扔给了觅食的黑天鹅一家“我记得那天在普顿军校门口匆匆一面，你担忧地问我他们是不是用大道理逼迫我...”她紧接着摇摇头“没有。艾菲尔先生非常尊重我的意愿。”

“艾菲尔先生跟我道歉了，从朋友的角度。”艾美眯着眼睛说“我做不到不原谅他。事实上，我失去的远比他给与的要渺小得多。”

艾美反而安慰他“不用担心，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

听到她提起‘艾菲尔’这个名字，林克收起笑，明白艾美大概也知道了真相。

“罗伯特将军最终用这个理由说服了你？”林克问，他记得那场考试他似乎给了罗伯特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