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冰糖葫芦(2/3)

他蹭了蹭严柏的颈侧，“留下来吧。留下来陪我。”

严柏脸一红，好在黑暗里霍新安也看不见。“……嗯。”

“嗯？”水流哗哗地落下来，打湿了霍新安的视野，让他看不清严柏的表情，“没事的……你站着就好。”

“那不是困，”霍新安顿了顿，发现没法跟他解释，怎么解释，说跟他做的时候心里在想另一个人？“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有点走神，对不起。”

霍新安摸摸严柏的脸，“你想再要我，说不就行了。一个人躲着干嘛呢。”

“忽然不想走路了。”霍新安冲他眨眨眼，“抱得动吗？”

“我怕你太累。”严柏说，“我感觉刚刚做的时候，你困得随时能睡过去。”

“嗯。”

“我没有。”

他卖力吞吐着，涎液混着水珠沿胸口向下滑落，划成一道暧昧的弧线。严柏粗重的喘息仿佛被狭小的浴室无限放大，霍新安听着有些情动，身体却疲累地做不出回应，只能加紧节奏，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严柏龇牙咧嘴地笑了笑——雄性动物通常会用这种方式在炫耀肌肉前为自己博得关注，一手托腰一手撑腿，轻轻松松就将霍新安打横抱起。霍新安忍不住一声低呼，没想到严柏力气这么大，毫不费力似的一路抱他到床上，放他下来时好像在搁一块易碎的酥饼，小心又珍重。

“阿柏，”他靠在严柏肩头，“你抱抱我。”

“那就是好咯？”

“阿柏……”这一声唤又轻又慢，话尾摇曳仿佛叹息，“今晚别走了。”

“舒服吗？”喉咙被顶得不太舒服，霍新安这句话说得模模糊糊的，严柏却听懂了，他抵抗住想要用力冲撞的念头，往墙角里又缩了缩，不想霍新安太难受。

严柏察觉到什么，也没说话，圈住他的腰抱紧了他。

下来帮他纾解。

严柏关掉花洒用毛巾为霍新安擦拭身体，以为自己听错了。霍新安向来不留人在家里过夜，他是很清楚这一点的，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会为他破例——今天好像破例太多了。

“那，新安，你为什么留我？”严柏真的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他总觉得霍新安今晚情绪不太对劲，如果这时忽然跟他翻脸他都不会感到奇怪。

严柏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不用道歉。”

“害羞啦？”

高潮时严柏撤慢了，汩汩地喷射出来，呛得霍新安直咳嗽。严柏双臂一展把霍新安捞起来，霍新安早就被淋得浑身透湿，顺势靠进严柏怀里，忽然感觉高潮的那个人不是严柏，而是他，不然怎么结束后会那么空虚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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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新安被他逗笑了，“行了你，少来那套。”他想起什么，“诶，小严，我好不好？”

“我自己来吧，”严柏小声道，“你没必要……”

“撒谎。”霍新安翻身凑到严柏身边，温热的呼吸直扑到严柏脸上，勾得他心里痒痒的。“这有什么可羞的，又不是做了对不起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