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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掌之后，就已经这样了？没有办法？”周之之低问。

“之之，我很感谢你，”他含笑点头，很认真的道，“其实，这已经是我重生的第五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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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瞒着我又是为什么？”周之之自顾自问。

年轻的男人坐姿笔直，面色青白，嘴唇带着微微的乌色，他现在的模样，妖异而死气，看着已经不像活人了。

林沉星一僵，握紧她的手走上台阶，半天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林沉星牵着她的手往回走，“这么一早出来就为了看树，老说让我注意身体，你自己倒是不注意。”

周之之笑了笑，拉着他进了屋，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她将一边的外袍拿起披在他的肩头。

“而且，我还有一点时间，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进入北地，找到火狱深渊，带你去神墓。”

周之之看着他的背影，“你睡得香，我不舍得叫醒你。”

“你死后，会化尸？”她喃喃。

他愣了一下，“我不想你难过，这是无可更改的。”

林沉星颔首，“我是修士，化尸后会格外厉害，而且，僵尸是另一个种族，从生灵到死物，到那时，一切归于混沌，我怕我会伤害你。”

“你

nbsp; 周之之没什么失望的，本就是顺口一说，“那倒是可惜，看不见这盛景。”

他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的开口，“我…大概是要死了。”

“而且…我不想再做一个非人妖邪，如果到了那一天，我会自己了结一切。”

他一下回头，眼底没能藏住惊慌。

“你的体温越来越低，精神越来越不济，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都是因为，你快死了。”周之之低低的道。

周之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声音不大，半空中就没了力道，划过他的脸被他紧紧握住。

周之之垂眸，“我不听道歉，你的身体，我要你跟我说清楚。”

“一早起来没看见我，以为我发现你的秘密，一气之下跑了？所以才急得衣裳也不记得穿就往外跑，嗯？”她轻声问，甚至带着笑意。

“怎么，在想怎么骗我？”周之之嗓音很温柔。

林沉星张张嘴，“我…你什么时候…”

“每一次，我的人生都是糟糕而酷烈，这么多次，我已经知道，命中注定我是要不得好死的。”

他说的很平静，神色也不见仇恨，“但是我没想到，我会遇见你，你会来拯救我，不管结果是好是坏，我已经很幸福了。”

周之之在他身边坐下，“沉星，我很早就跟你说，我跟你在一起很多年了，对你，我比我自己还要了解。”

“我跟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死了，就是一具尸体，我死了，大概不会安分做一具尸体。”

“…对不起。”他只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