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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被我摇得哐哐作响，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粗鲁的力道，挪了半寸地方，半条胳膊都脱到了架子外！

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故意向宋琪摊牌，为什么要捂着嘴不让宋琪看到她在咳血。她要扰乱宋琪的判断，让宋琪在那瞬间被疑心所惑，认定她在装病——她，要死在宋琪手里！

这就是雅林为自己准备好的结局

我崩溃到分不清自己是谁，分不清躺在架子上的人是生是死，固执地对着她质问，她不答，质问就不停！我听到了萧姐和吴警官制止我的声音，感觉到他们在试图把我拉开。可这些都没用，谁来都没用，只有她，只有那个正睡着的人，能给得出我要的解释！

我脑中所有细胞瞬间炸裂，千万条思绪一齐痉挛，震惊、悲恸、不甘、愤恨，这些情绪一股脑冲上来，将我的理智啃噬得一干二净！

我像个疯子一样扑到她身上，一把掀起白布单远远抛开，捧住她的双鬓，蛮横地摇晃：

我仿佛是在这一刻，才得到了从捧着她脸的双手上传来的触感——冰凉凉，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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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林说过，那是为了把不同的药分开，往日她的确是这样使用的，但这次……这次，她藏的是毒药！

——宋琪必须伏罪，但如果这么做的代价是让自己身陷囹圄，那么，无路可走之时，就杀了自己——杀了他的人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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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过，那个药瓶是罗小姐的私人物品。”吴警官继续道，“但里面有个奇怪的隔层，你知道吗？还有两颗没撒出来的药，都在那隔层里。”

不是没能熬过来，而是……

sp; 雅林握着药片颤抖不已的手，

她拒绝喝我送过去的水，将它们洒了一地……

隔层……

她投向我的那无比凄楚的眼神，

***

那张洁白如雪的脸上，表情彻底松弛，再看不出一丝痛苦的痕迹。那安静的面容，那么熟悉，我立刻便能联想到她曾经对着我笑的样子。但那张嘴，紧紧地闭着，什么都不肯再回答。我用力想让她张口，用气声狂喊着“你回答我啊！雅林！”却凭我怎么使劲，都再掰不开她的下颚

我的呼喊只是从喉头憋出的点点碎片，微小又破碎，怕是连在场的两人都分辨不清我在喊什么。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看到，她被拉到架子外的胳膊，并没有掉落下去，而是原封不动地，悬在空中……

无数次转身，一次狠过一次，这终于是最后一次，可她却再不会转回来了……

“雅林！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狠！”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那药是什么，她知道，那便是永别！

我无数遍地重复，质问着同一个问题，我无法接受又一个弥天大谎，无法接受她竟选择永远地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