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辛(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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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塞尔沉默半晌,自嘲地开口:“我是杂种,是他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生的私生子...”
“猞猁的尾巴不该这么长才对。”
柯麦靠过去,侧躺在他身边,手指不老实地去拨弄他耳朵尖尖上的两撮小黑毛:“确实是好事情,但是为什么要看守这些人呢?他们好像也没有多大问题。”
“什么事?”
西塞尔抖了一下毛耳朵:“第一件就是你不可以把这些事说出去。”
西塞尔呆住片刻,垂下眼睫吞吞吐吐地回答:“我父亲是猞猁...”
高岭之花一般的暗恋对象被摁在床上干一回就能变成这样……
柯麦不喜欢他的用词,他捏了一把尾巴尖:“看起来混血儿更占优势,而且你发育得又漂亮又健康。”
发情期的他是个坦率到极点的荡妇,给清醒的自己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然后柯麦在床边坐下,他神情很认真,认真到西塞尔呼吸都放轻了。
柯麦的表情又那么平静严肃,使他一时分不清对方是否还在为自己的气味神魂颠倒。
柯麦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条长得探出被茧,尾尖轻轻摇晃的大尾巴。
他说:“你是狞猫还是猞猁?”
西塞尔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抱着自己的男人了,他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高中时代宁愿偷别人的衣服扣子自慰也不肯放下身段追求的拧巴人,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坦白这件事。
他会觉得我装模作样吗?会觉得我下贱放荡吗?还是觉得我很恶心,想着马上逃离?
“那又怎么样?”柯麦迷茫道,原始星的春天和病人们有什么关系?
“所有的,我告诉你的和发生在院里
西塞尔这时候卖起关子来:“想知道的话,得答应我三件事。”
啊?
他好像被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叙述下去:“我是杂种,所以发情期短,味道又淡,不然刚刚打个照面,你就应该把我摁在那里操才是。不过杂种也有杂种的好处,我是半个自己人,发起情来能保持得较为清醒,就被派过来看守他们了。”
“你知道原始星春天就要来了吧。”
惴惴不安地被黑发男人搁回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抓起毯子,配合地被包成了茧状。
可以了,不要继续毁掉自己纯洁的初恋了。
西塞尔蹬了一下腿,说不清楚是为他的话还是动作而脸红,他习惯性纠正:“你不应该用那个词形容男人。在...我们那边,血统的纯正远胜于别的什么。总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进入普通高中,才会认识你,说起来还是好事情。”
说真的,倒也没有那么想知道,但是西塞尔竖起毛耳朵紧张地盯着人看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想让他浅粉色的薄唇中吐露更多的话语。
“哪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