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利己(2/3)

陈广白见她精神还不错，也没勉强，好在有几桌就是蹭点空调休息休息，喝完饮料就离开了，陈广白让陈葭先坐，他去点菜。

她端详着眼前这个面庞清俊、气质沉稳的少年，感慨道：小潭说你去北京念书了，真好，真好。

那就去那吧。

陈葭说：等一会儿吧。

陈广白四下扫一圈说：换一家？

陈广白微笑：要三道清淡当季的小菜，一碗蛋羹，两碗米饭。

陈广白落座的时候带来一罐旺仔给陈葭，陈葭接过，手掌一凉，眼睛一亮，陈广白居然允许她喝冰的。

陈广白目光洞若观火：不是给你喝的，让你降降温。

他坐去她边上，用纸巾轻轻按压着她头皮上的汗渍。她后脑勺有条突兀的浅粉疤痕，毛囊坏死，不再长头发，平时两边头发遮掩着看不出，但每每给她洗头吹头的时候，他触及此总会心如刀绞。

窗帘半遮，光线熹微，凉意丝丝，顶头的几台电扇均垂挂着红色的塑料条，噗呲呲地驱着苍蝇蚊虫，几乎每桌都是一家三口。

陈广白手一顿，动作更轻了。

叶潭妈妈出来的时候，陈广白还站在柜台前，她疑惑：还要什么？

没。

陈葭失望，不讲话了，一罐旺仔在两手之间转悠，没一会儿就常温了，这天气实在热，连头皮的疤也隐隐发痒。

好，饿了吧？我让老叶炒快些。她边说边往后厨去了。

叶潭妈妈露出慈爱、欣慰的笑容：好，是该谈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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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广白浅笑：和女朋友。

陈广白把钱给她，她不高兴地推回去：小潭都跟我讲了，当初多亏你帮忙，都不知道怎么谢你，这钱你拿回去！不然阿姨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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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广白每每贴近，陈葭都好像在火山口滚了圈，她忍了会儿，推他：你别弄了，热死了。

又觉得自己说得有些重，她搓两下围裙，探头张望他身后转移话题：一个人来的？

陈葭想去挠，被陈广白制止了。

陈广白闻言停下动作，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把她微乱的头发理好，遂老

陈广白回忆了一下：学校门口的小馆子。

你高考完吃了什么？

好。

陈广白掀开磁吸门帘，陈葭进去后他才收伞跨入，里边座无虚席毕竟一中就是考场。

老板娘居然还记得他，笑眯眯道：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