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腿交)(2/3)
白桂一个劲往被子里钻:我才不想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姣姣,你想的,求你了。他一副色令智昏的无赖样,还隔着层绸布,他拿胯撞她。
真的?白桂掌心残着余热,她将脸凑近,像只看见新鲜玩意的小猫,圆溜溜的眼睛聚精会神。
你怎么这样!白桂一哆嗦,身体软下去,金濯醴瞅准时机,卡进她腿间,急不可待地连顶数下。她水多,轻薄的亵裤顷刻就被浸透,湿湿凉凉的贴在他滚热的阳物上。
就是,就是!你,你还舔,舔那里,你不要脸!白桂更委屈了,画集上的那两人明明是都脱光的,现下金濯醴却只扒了她,自己仍有衣物蔽体。
等等。白桂推他,扬着脸,不行,除非除非你也像我一样,不许穿衣服。她身上只剩下件汗衫,肚兜被解开后顺着下摆滑了出来,早不知掉哪里去了。
他的身体线条精瘦流畅,宽肩窄腰,白桂好奇地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胯间,那底下仿若有什么东西,张牙舞爪地竖着,撑起好大一个帐篷。
姣姣。金濯醴忙再去分,白桂却不配合了,他急道,我给你看我的。
金濯醴哪能让她再放开,诱哄着:你多摸摸它就不烫了。
姣姣,不是欺负,这只是画集上的那些事。金濯醴自下而上仰视她。
&nb
这,这是什么?白桂没见过这东西,瞪着眼打量。
bsp; 你,你怎么,舔,舔我,啊,那里。白桂手脚绵软,像被缠进被子里无法挣脱,快闷死过去。
金濯醴盯着她衣裳底下透出的轮廓,圆润饱满,不大,但搁他掌心刚刚好。他三下五除二解了外袍与内衫掷到床尾,只剩亵裤还留在身上。
金濯醴喟叹一声:只是你摸了我的,礼尚往来他握着白桂的足踝向上捞,一朵肤粉的小花绽在两腿间,透着水光。
居然是金濯醴的呼吸窒了,那上面只有层浅浅的绒毛,像只饱满肥软的贝。
金濯醴抬着她的下颔吻上来,浅浅渡了口气,又去扯她裙上系的带。
烫的!只一下,白桂猛地缩回手,吓得直抖,以为要被灼伤了。
是,是,我不要脸。金濯醴应和,他早不知脸面为何物了,环着白桂的腰,脸藏进她怀里,姣姣,你可怜可怜我,我想你。
白桂羞怯地合起腿,风光一闪即逝。
金濯醴缠抱上来,白桂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砰砰,有力地敲击着。
金濯醴,你欺负我。白桂含着泪去抢,自然比不过他,裙子连着小衣一并被拽走,两条雪白丰腴的腿露出来,死死并着,密处半掩在衣摆下,依稀可见小丘。
你!白桂臊红了脸,那么大一个人,窝在她怀里要奶吃,她羞得说不出话。
就是,用来,金濯醴正思索着该如何回她,猝不及防,一只小手柔柔覆上他的裆部,他倒吸一口凉气,姣姣,你
姣姣,你不说,我就当同意了。金濯醴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