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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什么？”他的嘴角不可察觉地挑起弧度。

“嗯。”

“见着他了？”

她这下心里觉得愧疚，凑过去，主动地亲了亲他，道：“之前没有告诉你，对不起。”

她静悄悄地躺在他身边，拉过一角被子，他的手便覆了上来，手腕上的牙印清晰可见。

良久，他浅浅一笑，终是说道：“走好，姐姐。”

“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

胥岁寒眯了眯眼，宛若洒下一池潋滟，他揽过了她，说道：“你知错了？”

p;“好。”

“就是……袄子。”她咽了咽口水，直视着他。

院子里很安静，她蹑手蹑脚地进屋，以为胥岁寒已经睡下了。

柏清清留下一抹灿烂的笑，挥挥手离开了。

“他怎么样？”

“好。”他轻笑道，“那回头给我也织一件。”

“嗯。”她仍旧是心虚的，袄子的事还未揭过去。

他的手慢慢移开，再未动。

“织一件不一样的，比他那件还好的。知道吗？”他顿了顿，特意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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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过他垂下的墨发，眉眼弯弯：“好，都依你。”

柏清清回院子后，天已经黑了。

柏清清哭笑不得，怎么这么大个人，有时候心性还是如此幼稚呢？

顾念行站起身，望着她的背影，目送她悄悄上马车。

“嗯，我以后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