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不得求死不能(1/2)

他满手鲜血,红袍狂舞,一头乌发束之不整,血浆从指尖滴下,浓重的血腥味飘荡在灵诸阁的每一寸土地。

路规昧的眼睛,烧成了鬼修特有的幽红。

他隐瞒了数年的身世一朝暴露,堂堂风禺,怎么能容得下一个鬼修的肮脏血脉存留,竟还妄图拜入青箬长老门下传承其衣钵。

他是风禺山的奇耻大辱。

那日之后,陆成仪未曾去牢笼中见过他,也未曾派人带来只字片语。

他被关在风禺最Yin冷最森严的监狱里,那里与他呆过数年的风禺似有云泥之别。

监牢里没有阳光,Yin沉而不见日,空气稀薄,灵力更是稀微薄弱,日出而寒,日落则灼,寒热相交,伴以火雷之刑,蛇虫鼠蚁尚且避之不及,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说着什么正道之首的风禺山,排外的法子真是毫不手软。

他那时虽然年纪尚小,但修为已将迈过原易期步入百众,成为风禺山百余年来最早修至百众的弟子,诸门皆言天纵奇才,更有甚者将其与风禺掌门相提并论,扬言前途之遥,可堪比掌门尊者。

那些褒奖的溢美之词,此刻都成了Yin冷的利刃,化成一道道居心叵测的猜疑屠戮他,恨不能将他抽皮扒筋,以昭正道。

他日日煎于冷寒烈焰之中,那些人要将他的灵核与躯体一同炼化,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有人要他,没有人过问他,每个人都要他死,要他生煎油烹以祭周景同在天之灵。

他心心念念叫了数年的师尊更是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便弃了他。

路规昧抬起头,幽红的眸子狰狞可怖地看着身前的人。

是他陆成仪背弃他在先!

是他陆成仪在收了定情之物后与还周景同行苟且之事。

是他陆成仪将他的满腔真情收归囊下又践踏如蔽履。

何以此刻被指摘的人是他。

“师尊,”他背朝着陆成仪,将自己身上可笑的衣裳缓缓解下,“你怪我杀了周景同,怨我叛出风禺,恨我屠戮渊雪谷主满门,可你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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